等到气息稍匀之后,她才慢慢地掀开被子,双脚下了地,下了地,才发现,想要稳稳地站定都是一件难事,她不得不扶着床沿,慢慢地移动着步子,然后扶着椅子,才终于来到了桌前。
双手捧起茶壶,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壶里的茶倒在了杯里,因为手没有力气,一直颤抖的缘故,桌上地上,都是水。
段倾城喝了一口茶,才感觉稍微好了一些,撑着桌沿坐了下来,望着烛火发愣,就这样看着烛火,脑际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段倾城看了看一地的水,加上感知上传来的难受,她有些郁闷,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怎么全身虚软,头还总是昏沉沉的呢?是不是感冒了?不对啊,自己的身体一直很好,在西和那样严寒的冬天都很少感冒,天曜这样暖和的春季,怎么会感冒呢?而且,这两天,自己不曾受过凉啊。
或许是太劳累了,睡一觉应该就会好了吧。段倾城慢吞吞站起来,走回床榻,重新躺了下来。
这次因为心无旁骛,所以很快就睡着了,再也没有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