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岂能让他人觊觎了去?谁也不能动自己的东西!更遑论当时他若是晚去一步,苏清浅恐怕清白不保。
他犹记得当时少女蜷缩在角落,她眼底浓浓的绝望以及孤注一掷的决绝令他讶然。
苏清浅一向是泰然自若的,她总是那般从容不迫似乎什么都不能令她动容。
她何尝露出过这么绝望的神色来,那苍凉的眼神仿佛历经沧桑的老者。一如看烟火的时候神色如出一辙。
这个苏清浅,身上倒是有不少秘密。她就像一个谜团,诱惑着人迫切的想要解开。
且说苏清浅回了浅然居,珊瑚用帕子包了鸡蛋为苏清浅敷脸,两人心里愧疚自责不已,要不是她们俩贪玩,小姐不至于失踪还被人打了。
鸡蛋敷后,若雨找来瓶玉容娇,珊瑚又蘸了药膏为苏清浅仔细涂抹着,事毕,轻声询问道:“小姐,您现在感觉如何?还疼吗?”
这玉容娇是极好的收疤去痕的神药,千金难买,这还是镇国公送给薛氏的嫁妆,后被薛氏转赠给了苏清浅,那里想到今日还派上了用场。
苏清浅点头,“我现在觉着好多了。”
脸上原先火辣辣的疼痛如今被冰凉的药膏覆盖住,凉嗖嗖的很舒服。
珊瑚看了眼苏清浅的脸色,蓦地噗通一声跪地,低着头,咬唇道:“小姐,奴婢贪玩导致您受伤了,您罚奴婢罢,奴婢绝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