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渊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罢了,苏三小姐对我约摸有些误解。”
“谢公子若无旁的事,小女先走了。”
扫过苏清月因嫉妒而有些扭曲的面容,苏清浅勾唇一笑,转身去了第二辆马车。
来时苏清月以为自己是她的陪衬得意洋洋,而回去则又免不了口舌之争,索性不与她同乘一辆,落得清净。
苏清月愤愤上了第一辆马车,苏清浅与苏清梦则是第二辆。正当苏清浅打算假寐时,苏清梦小声道了句,“三姐姐,今日琉璃珠从丢萱身上掉落的事,是你的手笔罢?”
苏清浅眼皮未眨,淡淡道:“六妹妹可不要胡乱说,黄小姐都说了,琉璃珠是丢萱拿的,与我何干?”顿了顿,她又道:“多谢六妹妹今日道那句信我。”
苏清梦便心知苏清浅不愿搭理她,自个兀自出神,心绪飞速思考着,今日她原本也不打算道一句相信苏清浅。
不过是转瞬一想荣姨娘的话,苏清浅是个狠角色,自己要站对阵营。果不其然,黄宛如那点蹩脚的手段,被苏清浅毫无悬念的看破,将计就计,反而将她一军。
黄宛如那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过空余一个好身家罢了。不然端敬王妃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昭阳公主与端敬王妃同出大门便是瞧见谢若渊怅然若失的表情,似乎很迷茫?
昭阳公主便道:“若渊,你这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