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许多年过去了,孩子没有回家探望过,将军也没有去看过孩子。
空有着血缘关系,没有一丝亲情。”
清润的声音落下,夜,静谧如水。许久之后,阿和才从故事中走出来。
“将军和医女没有在一起,也没有和孩子在一起。为什么会这样?”阿和怔怔地看着前方,她确实不明白,有情人为什么不能突破枷锁,勇敢地在一起。
齐轩的眼中,早已明净如水。“大概,是将军不敢面对那个孩子吧。”
“大师兄,你的故事……”阿和抹掉眼里,依然有些抽嗒道。
“一位故人说过的。”他故意一语带过。本来想说就是自己的故事,终放不下尊严。
“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让阿和见见你那故人。他说的故事很感人。”
齐轩看着阿和半哭半崇拜的模样,只道,“好。”
阿和傻傻呼呼,听不出故事的内容。这般没心没肺的阿和,倒是令齐轩羡慕的。
这些年,他以温和的笑容待人,却没有人知道他内心几欲腐烂的丑恶。他恨自己的父亲,负了他的娘亲,也恨他没有做到自己的承诺,这么些年,任他在千寻山上自生自灭,不闻不问。
他曾告诫自己,忘掉长安的那个家,接受自己无亲无故的事实,却忍不住想要出人头地,让父亲看他一眼。
有时候齐轩想,他真的有些犯贱呢。总想努力证明着什么,却不让旁人察觉出一丝一毫。
这样的他,大概有些魔障吧。
可是,人心是封闭的,只要自己不说,又有谁能看到呢?
他不回去,除了不想看见他们,还有一个原因。罢了,此一生,就这样吧,也很好。
“大师兄,等战事不忙了,阿和带你回长安看看吧。那里的花草,也很漂亮。”
说到花草,齐轩道:“塞北的春花,才是最漂亮的。若有机会,阿和可以看看。”
“嗯。”
齐轩松了口气,这个话题,算是带过了。
他有点不明白自己,想承认,想说明,却下不定决心。
优柔寡断,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