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下午在办公室会议上还要做检讨,他喝了一口茶水,梳理了一下思绪,对着电脑屏幕噼噼啪啪地码起字来。
傅柱荏压根就不愿码这份什么检讨,他越码字越来气:凭什么哥辛辛苦苦加班加点为你金新异起草会议讲话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可是不但没有讨得一句好,反而惹得个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臭骂一顿倒也可以忍受,可是还得下午在办公室会议上做检讨,哥可真是闹心啊,这金新异也太不体谅一下哥了。
傅柱荏忽然想起他老婆昨天傍晚在电话里面提起,说在县图书馆阅览室的窗口亲眼看到金新异接一个三十出头的美女上车;傅柱荏当即愤愤不平起来:凭什么哥辛辛苦苦加班加点为他金新异起草会议讲话稿,不但没得到一句暖心话,反而惹得个痛骂一气?而昨天晚上,就在同一个时间,他金新异却在与那什么美女潇潇洒洒去幽会,那什么美女会不会是瀚海县长金新异身边的工作人员,比如瀚海县政府办公室的什么美女呢?古语说“兔子不吃窝边草”,那应该不是金新异身边的工作人员:如果不是的话,那这个美女又会是何方神圣呢?既然金新异对哥如此无所顾忌地猛劲敲打,那么哥可不可以从金新异与那个美女幽会这档子事上做一番文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