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韩艳婷觉得她势单力薄不一定能够对付得了那女人,她决定以后再慢慢收拾那女人,便匆匆离去……
此时此刻,韩艳婷听罢手机那头的人的电话,心想本姑奶奶何尝不知道魏夏璀是一个喜欢拈花惹草的花心鬼,本姑奶奶发现蛛丝马迹之后,也曾在花心鬼面前既撒泼发横,又撒娇发嗲,可是都被那老狐狸胡乱搪塞过去,只是本姑奶奶暂时离不开那棵硕大的摇钱树,所以只有无可奈何地面对现实而已。
韩艳婷忽然想魏夏璀肯定是去同一个小区的那另一幢楼找那个狐狸精去了,一到狐狸精那里见到刚刚回来的小保安小弟,那小保安小弟还不会把他师兄的事给捅出来?这样一来,本姑奶奶的事那还不会穿帮?
韩艳婷于是赶紧又一次拨通刚才那人的手机:“糟了,那花心鬼刚刚去狐狸精那里了,你上午跟你那什么鬼师弟之间的事看样子会被那花心鬼知道,那到时还不会在花心鬼面前穿帮?”
手机那头的人语气轻松地说:“你尽管放心好了,咱那师弟只知道咱是你表弟,中午吃饭时他问咱在哪上班,咱留了一个心眼,骗他说在老家一家企业上班,这次是为公司的事去省城出差,经过瀚海县顺便看看表姐,因为公司的事比较急,今天吃完午饭就得赶往省城去;他说他在一家小公司上班,当然也肯定不是真话;对了,差点忘了,那师弟酒量很差,喝了几杯小酒,便酒后口疏起来,一个劲地吐露真言,说他姐姐那个美女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还提起了他姐姐的一桩隐私……”
韩艳婷更关心的是她自己的事究竟是否会穿帮,她心想:魏夏璀那花心鬼即使去了狐狸精那里,听他小弟那小保安提起本姑奶奶表弟的事,那也没什么大不了;幸好表弟这次人聪明,突然灵光一现,骗那小保安说今天吃完午饭就得赶往省城去;万一那花心鬼追问起表弟的事来,就说表弟这次只不过是去省城出差,经过瀚海县也就顺便看望一下表姐而已,因为公司的事耽搁不得,晚上一定要赶到省城去请客户吃饭,所以吃完午饭就匆匆忙忙去车站搭大巴直往省城赶。
韩艳婷想到她自己的事并无大碍之后,便兴致勃勃地倾听起他表弟在手机那头叙述那小保安姐姐的那桩隐私。
韩艳婷的表弟在手机那头正侃得津津有味:“师弟说他姐姐在他们老家原本有个男朋友,她那男朋友在她家乡的乡场上做点小生意,家境比她家那穷山沟农民家庭宽裕多了,她在云海市上学的全部费用都是她男朋友一手搞定,两人都快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是她在瀚海县一毕业就甩了在她家乡的男朋友,她说死也不愿回那穷山沟了,这说明她就是一个过河拆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