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似乎十年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可是物是人非了。
公西烟端坐在一边,往沈濯的地方看了两眼,眼里有些惊艳,脸色酡红,羞羞答答的像是园里的含羞草一样。
皇后宫婵保养的极好,今晚还没有开口说过话,可是身姿端正,眉眼间偶有厉色,宫袍衬托的整个人越发端庄。
“皇上,那就是最近颇有才名的沈状元?”
“正是。”
“沈状元一表人才,就是不知是否有心上人,你看烟儿可是一直往那里瞄呢。”
“这……”
公西琅看了一眼公西烟,对于沈濯的事他确实没怎么留心,只知道这个人可用,可若是娶了公主,岂不更是偏向皇家?
“皇后想说什么?”
“皇上,朝堂之事臣妾本来不该置喙,可是这沈濯颇有才情,在民间也有着名气,自古才人手中的笔,可都是后世评判皇上你的证据,而沈濯目前又是这些人中的领头者……”
“皇后的意思我明白,你放心,他的府中我早已留意了眼线,量他也不敢有什么异心。”
宫婵不再说话,默默看了沈濯一眼,不喜,这是第一时间就冒出来的感觉,疑惑的蹙眉。
“人心都是会变的,皇上还是小心为妙,臣妾看他的面相,可不像是死忠的人。”
“那依皇后,朕该如何?”
“这个臣妾不敢多说,皇上你圣明,自然知道该怎么做的。”
公西琅手指敲着一边的扶椅,细细思索了一下,根据探子的密报,这沈濯应该是没什么其他心思的,暂且再观察一段时间罢了。
沈濯抬头,看着殿上舞女的宫舞,广袖翻转,身姿曼妙,眉眼温软了起来。
至于刚刚别人的探究,她早已察觉到了,只是对方既然没了心思,她也不想多去思考,想来皇室左右不过那一招罢了,塞个女人进她的状元府。
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