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平时无聊而已,打发打发时间吧,毕竟在京城,我并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话沈濯不知道该怎么接,对啊,他只是个质子而已,异国他乡的,能够做什么?公西琅对这人定然也是时刻监视着的。
“宇文皇子什么时候回国?”
什么时候回国?宇文孽低头不再说话,似乎从来这个地方,就没有人期盼他会回去,可越是这样,他越要让那些人失望。
“大概快了吧,一年,两年,我总会回去的。”
沈濯叹了口气,静静的看着窗外,高台上的红脸白脸,在唱些什么她并没有认真听,思绪不知飞去了哪里。
“沈状元,你可知这出戏的名字?”
“不知,沈濯闲时种些花花草草,不曾听过戏。”
“长生赋,传说周王还是太子的时候,爱上了国师,登基为帝后不听任何人的劝阻,坚持立一个男子为皇后,朝廷反对的人通通被处死,民间动荡,却是不敢有任何议论,此情被天下人不齿,然后世却流传千古,特意作了长生赋,来感叹他二人的感情。”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沈状元,你如何看?”
长生赋,原来歌颂的是两个男子之间的爱情,沈濯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也有些不明白宇文孽为何要这么问自己,淡淡的掀眉。
“爱了便是爱了,不分性别,国界,每份情都值得被尊重,长生赋,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