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淡淡说道,眉眼间自信非常,明明想法如此阴损,却是看不出一点儿羞愧之心,果然是和公西凉待久了的人啊,坏水就是多。
一旁公西凉看了沈濯一眼,眉眼骄傲,就差对着狼狈的几人说道。
“本王的人就是这么厉害,岂是尔等妖艳贱货能够比的。”
万俟重正待反驳,可是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想来人家确实想的周到。
“万俟重你这几年怎的依旧没有进步,闻人复的心计可是半分都没学到。”
公西凉感叹了一声,似乎是怀念起了北云的某个旧人。
“你说什么?!”
万俟重心头一怒,眼看就要上去和人拼命,被无涯几人大力的拉着,又加上身上的伤,只能怒目对着,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对方怕是早已死了不知几百遍。
“如今你这身子可是连我的一根指头都打不过,难道你还想去春楼待一遭,想来这副容貌,生意应当极好才是。”
“你!公西凉你个……”
后话没有说完,竟是晕了过去,无涯几人不敢反驳,废话,这人曾经真的把王买去春楼,又何必说他们,只能默默的把自家的王架着,拱了拱手。
“今日多谢沈状元和妖王殿下的救命之恩,他日池阳有难,北云一定倾国相助,告辞。”
说着便不见了踪影,沈濯算是领教过了这人毒舌的功力,扶了扶额。
“殿下此番,怕是摄政王更加记恨你了。”
公西凉挑眉,看来是并不关心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