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惨了,你还在这里随口乱说。”
“我怎么害你了。”
“自从那天你说有人跟踪我开始。
我都没法儿愉快的一个人出去吃午饭了。
今天中午陈正有饭局,我找不到人陪我吃饭了。
这正准备一个人去吃饭呢,结果就看到你了。
你就当…是运气好吧。”
苏天尧转身回了办公室。
乔乔喝道:“诶,不去就不去吗,干嘛甩脸子呀。”
她说完哼的一声仰头就转身去坐电梯了。
电梯爱没来,苏天尧已经提着包走了过来。
乔乔凝眉:“你怎么又出来了。”
“我什么时候说不陪你去吃饭了。
我只是去拿包而已。
不陪你吃饭这件事儿是你自己在胡思乱想的。”
下楼后,乔乔下意识的四下里忘了忘。
苏天尧手自然的往她肩膀上一搭就往前走去。
“别疑神疑鬼的到处看,好好走路。”
“你说跟踪我的人在哪里呀,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呢。”
“既然是跟踪,当然是藏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你太刻意的话,他就会知道你在找他了。”
苏天尧推着她来到公司附近的餐厅。
平常乔乔的午餐都在这里解决。
两人简单的点了两道菜和两碗米饭。
“我刚刚还打算一个人去吃汉堡呢。”
“那你怎么又改变主意了?”苏天尧边吃边看向她。
“因为现在有人陪我一起吃饭了呀。
一个人的时候在肯德基里吃汉堡,别人不会觉得你很奇怪。
可是一个人在餐厅里吃饭,自己就会觉得很不得劲。
你没有这样的感觉吗?”
苏天尧沉默了一下:“没有,习惯了一个人吃饭,我倒觉得一个人吃饭更好,自在,清净。”
习惯?看着苏天尧的表情,乔乔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齐景焕跟他说过的关于苏天尧他父母的情况。
在那样的家庭里长大,想要跟父母一起吃顿饭应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吧。
所以他才会说习惯了这样的字眼吧。
这个男人…看似倔强不羁,霸道蛮横,可实际上却有一颗柔软的心。
这个男人得拥有幸福才行啊。
苏天尧凝眉看着她忽然莫名其妙的目光:“你想什么呢,怎么忽然就不说话了。”
乔乔哼的一声用筷子用力的捅起了米饭。
“你说我想什么呢。
我不就陪你吃顿饭吗,你居然还嫌我吵。”
“我什么时候说你吵了?”
“刚刚你说自己吃饭清净,那你的意思不就是跟我一起吃饭我很吵吗?”
苏天尧撇嘴一笑:“是很吵。”
见苏天尧笑了起来,乔乔扬了扬眉心。
对吗,人要时常笑,心里才会不那么苦。
下午,正在工作的齐景焕接到了陈正的电话。
陈正兴致勃勃的道:“有时间吗,简单的说件事儿。”
“现在还好,你说吧。”
“那个机车男我调查到了更重要的事情。
绝对是紧抱到让你想不到的。”
陈正的声音显然很是激动。
齐景焕听到陈正这样的口气,不自觉的就抱有了期待。
看来这次应该是大事儿了。
“之前严夏在国外不是差点结婚。
结果却因为婚前出轨被她未婚夫抓包,所以被甩了吗。
机车男就是严夏当年出轨的对象。”
齐景焕凝眉:“是吗?确定?”
“确定,我是从那个男人这边调查到的。
当年他在国外念书念的好好的。
结果却莫名其妙的被遣返回国了。
都没有拿到学校的毕业证。
一开始我没有太在意这个点。
后来那天我就想,严夏在国外跟这男人做过一段时间的同学。
严夏先毕业参加工作了。
这个男人比她年龄小,应该不到毕业的年龄。
可为什么他最后没念完书就回国了呢。
我这个人最烦有问题解决不开了。
所以我就又找人去他们上学的学校调查了一下。
结果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当年就是严夏的未婚夫对那小子动了手脚。
严夏的未婚夫是当地的华裔,家里势力非常显赫。
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碰了,他肯定是受不了这气的。
所以他就派人对付机车男。
机车男因为年轻所以很喜欢泡夜店。
严夏的未婚夫就利用这一点,找人在夜店里接近机车男。
后来,有人引导机车男吸毒。
第一次是玩票性质的。
第二次的时候就当成被警察抓获。
那小子在国外的吸毒前科就是严夏的未婚夫干的。
也是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机车男才会被遣返的。
正因如此,当年他不是自愿中断学业的。
而且,他老家不在北京。
他也是近段时间才刚来到北京的。
他进京的时间比严夏来京晚不了多少。
在我看来,这两人之间肯定一直都有联系。
所以严夏一回国就把他当做帮手给叫到了北京来。”
齐景焕听着电话那头陈正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他伸手抱怀表情略有几分凝重。
“景焕,你在听吧。”
“我在听。”齐景焕点头,他身子往前凑了凑。
“陈正,我现在既然知道了严夏和这个机车男的关系。
你觉得我还有必要继续忍着严夏对乔乔的监视吗?
我认为我有必要把那个机车男揪出来好好的谈一谈了,你说呢?”
陈正的手从自己的头顶拂过,头发顺滑的弹了回来。
“现在我们已经知己知彼了,的确没有什么必要继续等待了。
早点让那个严夏知道你齐景焕也不是那么容易算计的也不错。
这样一天到晚还要分心管她的确很麻烦。
什么时候行动叫上我吧。
我跟你一起。”
“就这一两天。”
“随时给我电话。”
挂断电话后,齐景焕将手机平稳的放在了桌上。
他站起身来到窗边往外看去。
不远处的操场上,战士们正如火如荼的锻炼着。
他的脑子里有几分烦乱。
他本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
可自从苏天尧出狱后,烦心事儿真的是接踵而至。
当年没能偿完的债现在才开始算计,未免有些太晚了。
有些债该偿,比如他欠苏天尧的恩情。
而有些债不该偿,比如严夏的。
从前,在不知道苏天尧保护了严夏之前,他对严夏是没有恨意的。
可自从知道十六年前严夏也在现场的时候。
他心里就一直都觉得很是很重。
实际算起来,不是只有濮萝一个人算计了苏天尧。
严夏也推了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