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你!小小心意,还望收下。”
阮清爽快接过:“那谢谢你啦!”说完,她一笑,摸了摸面上有些委屈的王天福,道:“不过呢,还是送我去屋里拿些好吃的送给他,毕竟来我家一趟不容易。”
赵成功也怜自己家少爷才受过一顿打,心下也疼的紧,便沉默地同意了。
阮清拿了糕点装盘,尝了一块味道确实也不错。
木罐子里还有手撕肉条,她也装了些,一齐端了出去。
又搬了长凳让主仆二人落座,不经意间碰到王天福的手臂,让他吃疼的叫了一声。
阮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轻轻一碰这个小子有这么大的反应,于是问道:“怎么了?”
王天福低着头,拿些糕点吃的动作也停了:“没……没事。”
越看越奇怪,阮清有些奇怪地叫他挽了袖子,才发现那手臂上一道道红痕看着煞是吓人。
她狐疑地看向赵成功,弄的他心虚地摸了摸胡子,道:“家主对孝的期望太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阮清皱着眉,对于王富贵的作为她从心底里有些不喜。
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她倒没什么话语权。
只好进了屋里,拿出卫榷制的金疮药,皱着眉小心地给王天福涂了起来,而后又把剩下的一小瓶塞进他手里,道:“这些你藏袖子里,每天涂一些,很好用的。”
王天福点了点头,谢过阮清。手臂上本来火辣辣的感觉涂上一层药之后,清清凉凉的果真舒服许多。
他嘴里嚼着肉条,传出芝麻的香味。
“赵叔,你要尝尝吗?”阮清将肉条递给赵叔,他连忙摇头,道:“不用了,老了,嚼不动。”
王天福恋恋不舍的走了以后,阮清坐在椅子上继续吃着零食,并且有点嘴馋地想吃核桃和瓜子。
当他把想法告诉卫榷的时候,得来一个宠溺的笑:“好,夫人若喜欢,明日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