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问了隔壁的张婶和顾奶奶,她们都愿意帮忙给我们窗子外的桃花树浇水。”卫榷喝了一口汤,饭香的她扒了一大口。
“夫君,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急吗?”阮清不知道卫榷为什么要这么着急走,看他的架势,想必自己过月子也只能在遥遥路途的马车上过了。
“夫人。”
“嗯?”
“还记得当初你第一次见到我吗?”卫榷放下筷子,微微饱腹的肚子的确让人满足。
“嗯。据说,哦不,当初的你浑身是血,伤的不轻。”阮清点点头,说道。
幸好平时的自己没事就听顾奶奶和张婶絮絮叨叨讲不少过去的事,对于自己前身所做的事,他还是多少有几分了解的。
“那时为夫便是被门派的同门追杀,才倒在湖边的。”卫榷似乎是想起了当初的往事,眉头微微一皱。
阮清自然是知道卫榷的不悦,她张了张口,正想说自己不想听了。
卫榷微微一笑:“好了,当初年少,锋芒毕露,惹了许多人的眼……。”他垂下眸。眼角的那颗痣也黯淡:“夫人无须担心,以后不会了。”
“嗯……”阮清伸手,抱上卫榷的肩膀,不知道怎么用话安慰他的话,那就抱一抱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