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拿来的姜片,一片一片往阮清的嘴里塞。
御医则熬着助产的药,挥着扇子在厨房蹲着,整个房子里尤为热闹。而卫榷被众人拉着一点也进不去,也听不见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比他门派当初做试炼任务时更加紧张,虽然那时有生命危险,那也是自己的命。
对于他来说,阮清的命远远比他要重要上百倍。
萧远峰像过来人似得,搬了个小凳子在院里坐着,嘴里劝着卫榷别在门口站着的,跟他一起坐下谈谈孩子的名字。
卫榷此时才没有什么心情跟他bb,又毫无办法地想进门去。
只好坐在凳子上,但也颇为坐立不安,心脏猛跳。
阮清严重觉得电视上那些女星生孩子的清洁,嘴里的声嘶力竭的喊都是骗人的,她现在觉得自己虚脱的根本一句话也说出来。
苦鳖地尝着舌尖的参片的苦味,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整个身子全都是汗。
稳婆有条不紊的给自己插着汗,嘴里不停喊着“呼~”“吸~”。
阮清敢说,这是她人生最努力做的事情了。
她咬着下唇,忽的嘴边又被送上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下身痛的仿佛要裂开,此时嘴边有多少苦,多少汤都不重要了,她只想快点拜托这个感觉。
她咕嘟咕嘟地一口喝下,当初自己喝药的时候,那都是要备着糖的。
果然现在娃儿还没有生出来,她的娇气就一点都没有了。
在众人紧张的期待中,随着“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声,整个院子里都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