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冰糖葫芦回来吧。”阮清摸着孩子的脸蛋,对卫榷道:“好想吃啊。”
古代的冰糖葫芦比阮清曾经工作生活的那个城市的冰糖葫芦好吃多了,外头不是用保鲜膜包裹而是纯正的米纸。
酸甜的口味惹的人口水直流,欲罢不能。
“好,还有什么想吃的?”
阮清觉得自己初来咋到,确实有必要熟悉下这周围的环境,她提议说:“不然这样,夫君哪天得了空,我们一起去集市上逛逛。”
“好。”
小念清吃的心满意足地睡着了,阮清将他放进摇篮里,挽起卫榷的手,道:“夫君,我们去散散步吧,外头风大,正好吹吹湿头发。”
“好。”卫榷拇指轻轻绕着阮清的指肚,起身带着阮清出了门。
夏蝉坐在门口守夜,夜风吹的她红了脸蛋。
“夫人可有什么吩咐?”夏蝉提着灯笼,见阮清从门里出来,急忙起了身。
“我和夫君出去逛逛,不多时就回来,烦请你去里头帮我看着念清。”阮清看着夏蝉呼出的水汽,又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凉的不行。
“夜不用守,我和夫君晚上也不会叫你的,等会儿我们回来你直接回屋睡觉吧。”
“谢谢夫人。”夏蝉服了一礼,进屋看念清去了。
阮清抱着卫榷的手臂,在院子里逛了逛。月光如水,夜色下的景物好似都美了几分。
“夫君,我想吃月饼。”
被阮清这么一说,卫榷才想起来八月十五他们给在来都城出发的半个月就过了。
路上行程哪有什么月饼吃。
他紧了紧握着的手,道:“想吃什么馅儿的,赶明得了空都给夫人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