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颇见功力。只见他出拳如风,踢腿似闪电,跳跃和匍匐动作也直入猎豹一般迅捷。只是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做得过于凶狠,似乎想借机发泄胸中的闷气。
“啪、啪、啪”身后有人鼓掌,很响地鼓掌。此人猛然回头,眼睛里的凶光一闪而敛,满头的汗水倒是“滴滴答答”雨点一般落下。
鼓掌的人是闫涛,打拳的人是阴仁。
“好兴致啊!不过,打拳就是锻炼锻炼身体而已,怎么搞得跟玩命似的,自己把自己整得像个落汤鸡。你别是有事情想不开,借机摧残自己吧?”闫涛皮笑肉不笑,优哉游哉地说道。
“是闫大主席呀?放心!我玩命玩惯了,这么几下,残不了。你大概是不屑我这几手拳法,来来来,咱们过过手,见见真章。”阴仁也是话里有话,说道。
“不敢,我怕你含愤出手,一拳把我打趴在地上起不来。我这个人喜欢斗智不斗力,动动脑子动动嘴能赢得事,我绝不会使用蛮力。”闫涛撇撇嘴,说道。
“咱们别兜圈子。你话里话外不是要夸你们斗赢了吗?别得意早了!我并没有认输,刀锋社团也没有认输,我们还会接着斗,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阴仁装作满不在乎,说道。
“嘴硬!你拿什么斗?徐老板一招致你们于死地,你拿什么翻盘?是不是刀手还不服气?回去告诉他,凭他那点小聪明,斗智斗勇他都不是个,少管闲事,乖乖念书,他的命还能活长一点。”闫涛用警告的口吻,说道。
“你在恫吓我们?”阴仁瞪着闫涛,厉声问道。
“你愿意那样理解未尝不可。作为同学,我好心劝你一句,不要再做糊涂事,趁势收手。我原先对刀手还有一点顾忌,这一回合斗下来,看他也没什么了不起。你们要再不知道天高地厚,徐老板要是发了狠,有人恐怕会很惨。”闫涛拉着脸,说道。
“我等着他发狠。告诉你,你老板的几手鬼把戏,刀手早看透了,他任由你们施展,自有深意。等着刀手还招吧,他只要没有认输,你们的麻烦就没有完。你回去,也把这些话转告给那个徐老板。”阴仁反唇相讥,说道。
阴仁说的时候,其实心里底很虚。他只是气不过闫涛洋洋得意的嘴脸。
“任由我们施展?还在吹!刀手不是神,他只不过会耍一点小聪明,面对徐老板这样的商界大佬,他是束手无策,黔驴技穷。他是不是不死心,又给你们下命令,要搞小动作?”
闫涛虽然嘴上说得满不在乎,内心里对阴仁的话其实很在意,想不着痕迹地探一点口风。阴仁何尝看不透他的心思,暗自冷笑一声,说道:
“你想知道他下一步怎么干?我也很想告诉你,可惜,他不让说。”
闫涛觉得受了愚弄,有点恼羞成怒,遂咬着牙说道:
“徐老板不会在乎他的那点小伎俩,孙猴子七十二变,最终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我也告诉你,你们找到龙门大厦,想在月月父母身上施展手段,我们一清二楚。不理会你们,是徐老板早知道你们成不了。想知道为什么吗?”
阴仁心里一惊。徐存果然老奸巨猾,早就防了一手,方琼他们进出龙门大厦,一举一动大概早被监视了。还好,自己的两个方案没有付诸实施,否则就会落人笑柄。刀手还是比自己高明,原先心里埋怨刀手,看来是错啦。
“为什么?”阴仁反问道。他心里确实想知道。
“因为徐老板许诺,月月的父母要是去学校替他开脱,还会得到二十万。又是二十万块钱哪,那对农村夫妇啥时候见过这么多钱?就是要他们卖了自己,他们也会肯的。你说,你们当时就是嘴里说出花儿来,他们肯听吗?”闫涛洋洋得意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阴仁若有所思的说道。
“别傻啦!徐老板有钱有势,你们斗不赢的。别再跟着刀手一条道走到黑,有什么好处?先前我劝过你几次,你听不进去,现在,该醒醒啦。”闫涛似乎很真诚,说道。
阴仁不再说话,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