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少伺候呢。”冯媚依旧忿忿不平,说道。
景仁不理会冯媚的絮叨,径直去了老宅。景义见哥哥找来,不便说啥,只说想在老宅住两天,算是陪陪爹娘,任景仁再劝,他就是不答应。景仁知道弟弟的脾气,只好作罢。
转眼又过了三天。三天里,景义算着哥哥在家不上班,就去打个照面,然后便借口会同学,探朋友,消失的不见踪影;要算着只有冯媚一个人在家,他连门也不登。第四天中午,他在镇上的食为天饭庄订了一桌酒席,邀请哥哥嫂嫂一同吃饭。
三个人坐定,景义先分别给哥哥嫂嫂敬酒,热情地劝他们吃菜。冯媚余情未了,席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停地在景义身上瞄来扫去。景义全当没看见。酒过三巡之后,他满满地又倒了一杯,端起来,说道:
“哥哥,嫂嫂,下午我要返回部队,临行,有两句不当说的话想说,你们要不嫌我没大没小,我就干了此杯。”
冯媚的脸有一点变色。
“自家兄弟,说啥都成,哥不会见怪。”景仁随口答道。
景义一仰脖子,喝光了杯中酒。
“哥,你做人厚道、仁义。我走以后,身边再没个亲人,凡是要多留个心眼。古话说,君子可欺之以方。你不能老以君子之心,揣度别人;人心隔肚皮,对谁你都不可太过信任。”景义颇有深意地说道。
景仁当弟弟还在说他先前生意上的事,没太上心,只是点了点头。
景义又倒满一杯酒,对着冯媚端起来。
“嫂嫂,你是个精明人,哥哥的困顿只是眼下,他养好了身体,自然会有作为。你要把持住自己,与哥哥同心。俗话说,二人同心,其力断金。万万不能起了二心,让人笑话。”
景义话中有话,听得冯媚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我和你哥哥怎么过,还轮不到你教训。什么二心,什么断金,我对你哥哥怎么样,他知道。别没轻没重。”冯媚气呼呼地说道。
“嫂嫂教训得对。有嫂嫂这句话,我就干了此杯。”景义说完,一口喝下了杯中酒。
酒席上的气氛不怎么融洽,吃了半个钟头,就散席了。下午,兄弟两人依依惜别,景义回了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