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国内氧化铝和电解铝是卖方市场,这种供求关系是他们凭借垄断地位有意制造的,要是有新的产能加进来,这种供求关系立刻就会被打破,他们原来的高额利润也会随之消失。这也是他们极力阻止我们的原因。存在这两个因素,他们绝对不会马上在东朦投搞资上项目,绝对不会。购买我们的铝矿,他们只是要封杀我们,买到手后,他们也许会把它雪藏起来。”
姚宇敏听完陆文忠的话,端着茶杯,久久没有再喝一口。年轻人好毒的眼光,看问题入木三分。他沉吟着说道:
“你讲得不无道理。让我再想一想。”
陆文忠不再说话,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打动了姚宇敏。地方有地方的利益,在利益受损的时候,地方的头头脑脑们也会抗争的。不必再说了,欲速则不达,该告辞啦。他用目光示意了一下石诚。
姚迢一直死死盯着陆文忠,陆文忠的一举一动皆没能逃脱她的眼睛。
“姚省长,今天晚上多有打搅,您休息,我们告辞。”石诚站起身,恭敬地说道。
“不对!你们俩谁听谁的?到底谁是老板?”姚迢突然发话,眼睛直勾勾盯着石诚。这次她学聪明了,避开和陆文忠交锋。
姚宇敏似乎也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眼光在两个人脸上转来转去。石诚心里发毛,极力回避父女俩的目光。
“西北宝圣铝业公司的老板确实是石诚,不过,我手里凑巧有一些公司,它又凑巧是其中之一。”陆文忠不想在姚宇敏面前太隐瞒自己,便替石诚解围,说道。
“这就是说,你是老板的老板,对吗?”姚迢冲口而出,说道。
陆文忠看着姚迢,笑眯眯地不置可否。石诚暗自摇摇头,心想:这个刁钻的丫头,八成是对老板有意思啦,这下好,老板算是碰上一个烫手的山芋,够他手忙脚乱一阵子的。
姚迢见陆文忠的样子,有点生气,大眼睛一瞪,刚要再说话,被她老爸制止了。
“迢儿,不许再闹。去,送送客人。”
“哼!”姚迢冲陆文忠一撅嘴,一昂头,表示不满。不过,一转脸,她又兴高采烈地送陆文忠两个人出门,并且站在门口,目送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还不愿意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