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写仍然是个田字。其他人听完他的赌咒,忍不住都“扑哧”笑了。
“好啦,好啦,冲哥这回是动真格的啦,别再若他生气。哎!‘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相思之苦最是磨人,相思之苦也最是美妙,你们未曾经历,无法体会。来来来,咱们一块想想办法,帮冲哥解了这场相思之苦。“杨寿文绉绉说了几句,算是打了圆场。
“办法?连冲哥都没办法,我们能想出鸟办法?再说,人都不许我们见,是一匹烈马?还是温柔的羔羊都搞不清,怎么想办法?”张凌大概还有怨气,不由自主脱口而出,说道。
“不用你想!你个狗脑袋也想不出好办法。”田冲眼睛一瞪,狠狠地骂道。
“张凌,你不能少说一句?都是哥们,冲哥有困难,不该两肋插刀帮帮啊?现在咱们都想,打破脑袋也要想出办法来。”王横怕再起冲突,呵斥张凌,说道。
张凌不再言语。
“冲哥,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可行不可行?”杨寿说道。
“有办法你还藏着掖着干嘛?少磨磨唧唧,说呀!”王横是直筒子,连忙催促道。
田冲也用急切的目光看杨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