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官斗,咱们就瞧瞧,是他的钱厉害?还是咱们的权厉害?我想,咱们先让他尝尝权的滋味,让警察先把他抓起来!”阴仁眼睛里射着凶光,恶狠狠地说道。
“你刚才不是说要慎重吗?怎么马上又要抓他?为什么?”田如海不解地问道。
“打乱他的部署。我知道,凭我们的猜测,根本无法抓人。他估计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出其不意,先胡乱找个理由,抓了他。这样一来,他就会手忙脚乱,最低限度,也能隔绝他与外面的联系,暂时让他的人群龙无首。乱中就会出错,我们或许能找出一些破绽来。”阴仁说道。
“你是说抓他只是临时的,不一定能定他的罪?”田歌不甘心,问道。
“要是他不露出破绽,只能是临时的。我们必须走一步险棋。爸,您能下决心吗?警队里有能用上的人吗?”阴仁看着田如海,问道。
“好,按你说的办!市局刑侦大队的王队长是我一手提拔的,你等一会给他打电话,就说是我的意思。妈的,我的儿子死了,还要什么证据?抓!全给我抓!”田如海咬牙切齿,咆哮道。
田如海失去理智了。阴仁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头却是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