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有些疑惑。
沉闷片刻后，顾爱才愕然的蹙起英眉，声音有些底气不足：“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爱？
她怎么可能爱上他呢？
他们之间一开始不就是一场交易吗？
深知他们之间不会有爱情，他还这么问？
“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爱上我？对我可曾动过心？”方厉虞俯身下来一把抓住她的双肩，情绪有些激动，不可控制一样，墨黑的眼交织着浓浓的情绪。
他今晚必须要一个答案，让自己去死心，也要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虽然明知道她的答案，可自己就是不甘心，想在放手之前，能得到一个真实的答案。
双肩被他抓的很疼，顾爱吃疼的皱眉看着他的脸，抿唇：“你弄疼我了，方厉虞…”
答案？
她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慌乱。
好像回答这个问题有那么一点点的犹豫……
“呵呵……”见她不答，方厉虞突然冷冷一笑，缓缓松开她，俊脸闪过一丝空落和颓败，椅着身体起身站好，声音冷漠了几分：“我是疯了吗？竟然问你爱不爱我？你会爱我吗？不管怎样做，你对我只有敷衍，只有奉承…”
他来索要这个答案，就是一个错误，奢望……
“方厉虞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感觉到他无故的失常，她担心的追问，欲要起床。
“我很好。”方厉虞冷冷的回答，然后深深的看着她起床走过来，一件白色的病服包裹着她娇小玲珑的身躯，这样的身体多次承欢在他怀里。
而以后，不知又会承欢在谁的怀中…
顾爱走近他身边，着急的伸手去拉他，他却躲开了，退了两步拉开与她的距离。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惨白，眼中的闪烁的悲伤。
刹那之间，她觉得他离她好远，明明就是一步之遥的距离，他的态度，眼神都是那么漠然，满不在乎。
“你心情不好吗？”她望着他，轻轻的问了一句。
他每次心情不好，就乱发脾气。
“顾爱，我腻了……”方厉虞直接开口，语气坚定，冰冷，“结束吧！我玩腻你了……”
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