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方厉虞的。
对了，乔姨刚才又提到了方厉虞的妈妈？
意思是说，曾经老头子也逼过方厉虞妈妈吗？而且这事乔姨知道？
还记得，上次她有些怀疑方厉虞的妈妈根本没死，有可能就是……
想到这，顾爱心里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如果在她毒发而亡的时候，方厉虞能找到自己的妈妈，他是不是就不会因为她的死亡而伤心了呢。
至少那个时候还有一个女人会爱他。
“可能是我想太多了。”乔姨语气深长，她只是觉得心里不够踏实。
这次方厉虞又被老头子给打住进了医院，老头子的残酷和狠辣她可是亲眼见到过的。
“嗯。”顾爱点头，眸色一闪，她故装疑惑的问：“对了，乔姨刚不是提到了方厉虞的妈妈吗？上次你还说她是你的好朋友，那她的样子你是不是还记得？”
乔姨愕然看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当然记得？怎么了？”
“那我问你，我曾经打碎的那个水晶相框，那里面的照片是他妈妈吗？”顾爱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或许能从乔姨这里知道她所想要的的答案。
乔姨听她这么问，倒没觉得有多惊讶。
“是呀！就是他的妈妈。也是唯一一张相片，他保留很多年了，可惜被你…！”
因为摔碎相框照片，她还被方厉虞气的打伤了。
当时的她，也吓坏了。
“你确定？”顾爱又问一次。
她得确认，不能错，因为这个真相如果揭穿了，就真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