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女儿?娇娇把我当过妹妹?”佳容以前就没有在乎过童娘子,现在知道了身世就更不会理她。
“你怎么能这么说,娘自认对你不错,这些年来,要不是娘照顾你,早就死了。”童娘子本就不是一个软和的人,她为了娇娇朝佳容服了两句软,被佳容讥讽了几句便破了功。
“呵呵,是吗?我这些年怎么活下来的,你心里清楚,别给我装着什么母慈女孝,我看着恶心,还有,娇娇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别来求我,我没有你们这样的亲戚。”
有些事情佳容想捅穿,到时候童娘子的脸色肯定极精彩。
但是一想,为了看童娘子变脸就把事实捅出来,有些不值得。
童娘子见佳容说得这么决绝,这下真的急了,激动的说:“你不能不管她,她被衙役关到牢里去了,你男人不是和县太爷有关系吗?你去救救情,让他们把娇娇放出来,娇娇自小就没有受过苦,关到牢房里去,她肯定受不住的。”
佳容虽然清楚娇娇狠了什么事,但仍然故意问了一句,“她一个好好的故意怎么会被抓到牢里去?”
童娘子眼神有些闪躲,误以为佳容这话是要帮她们,再加上这事全村都听说了,也瞒不住了,便直接道:“那些衙役怀疑她杀了富贵,可是富贵明明是自己掉到河里去的。”
佳容扬着眉,轻嘲道:“是吗?当初你们母女不是说,富贵掉到河里是因为我是水鬼,我在索命吗?怎么现在成了被娇娇所杀。”
“是啊!娇娇这么乖,怎么会杀人,这当中肯定有误会,你快帮我去求求县令,把人放出来啊!”童娘子情急,根本没有注意到佳容的怪异。
“哈哈!你在逗我吗?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不说我没有这样的本事,就是我有这样的本事,我也不会救她,她死了是她活该,就她这副德性,坏事做尽,等她死后肯定都要下油锅的。”
佳容恶毒的话,不留情面的直直指出。
童娘子脸色聚变,伸着爪子就往佳容的脖子上掐,嘴里大叫着:“贱人,你敢咒我的女儿。”
佳容和童娘子说话时,孟初不放心的待在一旁,这会见童娘子劝手,想也没想就上来了,一脚踹在了童娘子的心窝子上。
“狗东西,我的夫人你也敢碰。”
佳容挑了下眉,忽视了孟初言辞间那副亲昵的维护,而是笑吟吟的和童娘子说:“我要是你,就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我这里,你最好抓紧时间去和你女儿再见一面,毕竟杀人偿命,你下次再见她的时候,说不定就是她在集市被砍头的时候。”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会有报应的,你会有报应的!”童娘子呲牙咧嘴的冲着佳容叫。
佳容满不在乎的轻笑,“是啊!我就是毒女,不过报应G呵,我等着瞧,看看我们谁会有报应。”
“跟这种人废什么话,直接杀了。”简珏被童娘子闹得头都疼了,再加上她是娇娇的母亲,便故意说出这样恐吓人的话。
童娘子刚才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这会看到简珏就像一个煞神一样抽出了长剑,吓得一声嚎叫,顾不上胸口疼就跑掉了。
看着童娘子健步如飞的样子,佳容有些可惜的说:“你刚才那一脚也踢得太温柔了。”
孟初扬眉,“虽然不至死,但却有些苦头吃,我以为你想暂时留她一条命。”
“那倒是!现在让她死了就便宜她了,总得让她先送送她最疼爱的女儿吧!”佳容笑得花枝乱颤,但那阴侧侧的眼神,却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不怀好意。
次日到了医馆,楔迫不急待的冲上来问:“你知道了吗?娇娇已经被衙役带走了。”
佳容眉开眼笑的说:“嗯!晚天童娘子闹到我那里去了,想我去救人。”
楔笑容一顿,古怪的说:“她有病吧!都那样对你了,当初娇娇杀人,想你做替死鬼,现在竟然还有脸要你去救人,她到底怎么想的。”
佳容耸耸肩,“这种脑残怎是我等凡人能够理解的。”
楔窃笑一声,又接着把昨天事先的经过和佳容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
佳容敛笑问:“长福没有被吓到吧?”
“没呢!”楔刚答,长福就出来了。
看到佳容在院里,也是几步就跑上前,亲热的说:“佳容来了。”
佳容抬眼浅笑,“哥哥昨天很棒,帮我完成了一件大事。”
长福兴高采烈的说:“我也很高兴能帮到你。”
佳容看长福的样子,不像被吓住了,但是仍然担忧的问了一句。
长福脸色微变的说:“当时有些被吓到了,不过后来楔和阿牛都有帮我,我就不怕了。”
佳容拍拍长福的肩说:“哥哥不用怕,出了什么事还有我,我会保护你的。”
“嗯!我也会保护你的,楔说我办成这件事情,就能保护你了。”长福露出一口白牙,带了些得意的说。
佳容看了一眼楔,对长福笑得越发温柔了。
娇娇的案子有孟初私下打过招呼,处理起来十分迅速。
毕竟孟初和简珏就是人证,县令也不用再找旁的人证物证,只是叫了长福去走了一个过程。
就像佳容所猜的一样,长福的出现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他一个傻子,他说的话怎么能信了。”
围观县令审案的百姓不少,一听到童娘子说这话,都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了。
有些阴谋论者,甚至怀疑这是富贵家里特意找来的傻子,毕竟富贵死了一段时间了,要报官早就该报了,怎么会拖到现在。
“肃静,再敢喧哗就休怪本官无情,一人先拖出去打十大板再说。”县太爷不耐烦的喝斥了一声,堂前众人立刻安静下来了。
毕竟这些百姓只是来凑一个热闹,没有谁愿意当成热闹被人看。
富贵的家人本来因童娘子的话要和她吵起来了,听到县令这样说,也默默的闭上了嘴。
县令扫一眼众人,又说:“本官已经派属下查明,此子虽有愚钝,但绝对不是常人所言的傻子,所以他的供词能被采用。”
童娘子一听这话就急了,顾不上县令刚才的警告,大叫说:“县太爷去查了,你去哪里查了,你去我们下河村问问,谁不知道长福是一个傻子,他小时候烧坏了脑子,一直傻傻笨笨,他的话怎么可信。”
“来人啊!此妇再次藐视法纪,拖下去先打十大板。”县太厌烦的扫了一眼童娘子。
他觉得童娘能犯下这样的大错,与她有一个这样的娘,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啊,放开我,放开我!”童娘子被衙役抓住,大叫着挣扎。
佳容今日本是担忧长福,才会偷偷尾随而来,毕竟她若光明正大的出现,以童娘子的性格肯定会拉她下水。
这会还未开审,就看童娘子被拉下去打了十大板,佳容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可是抬眼一下望到站在衙门中央的长福,只见他脸色苍白,眼神无助的样子,当时便不悦的抿紧了嘴。
虽说这样的结果早就预料到了,也怕长福顶不住众人的碎语,给他打了很多预防针,可是真看到他这样被人指指点点,佳容心里很难受。
她这会才发现,她有些低估了她对长福的重视,她是真的将长福当成亲人了,所以她看不懂长福受一点委屈。
好在县太爷早有决定,这案子判得很快。
童娇被定在三日后问斩。
县太爷一走,佳容马上冲了过去,拉着长福紧张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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