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
“夏玲珑,请你放尊重点。”林照君恼了。
“我真想打你一顿,陈默不舍得,我不一样,我没你有钱,但是要打架,能收拾你十个……”
陈默站在楼上,往下面瞥了一眼,“夏玲珑你给我滚蛋。”
“不用你赶,我自己会走,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进这个门了。”
“滚滚滚,杯子拿上了吗?”陈默无论怎么和林照君打,那都无所谓,万一两个女人干起来,那是何等盛况。
“拿了!”夏玲珑吼道,顿了顿,“明天我就拿到古玩市场卖了,你们家东西我看着心烦。”
“慢点开车,杯子八万,低于八万不能卖……”
夏玲珑都走到门口了,听见陈默这么说,捡起他家玄关上的一个清代名家紫砂茶壶丢了过去。
十几万的东西,就听了个响。
陈默叹了口气,这鬼片看得,真是大片。
夏玲珑怒气冲冲的开车回家,到家后一赌气,又把自己家砸了个稀巴烂。
这个晚上,至少有四个人没睡,包括钱琳。
清晨,陈默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外面买早餐。刚下楼,就看见林照君一身运动服,笨笨的收拾凌乱的客厅。
厨房里热气腾腾,夏玲珑一大早上居然做了火锅,应该是图省事儿。
“这位年轻漂亮的小姐,我还以为一辈子不进这个门槛呢。”陈默打破尴尬说道。
“你别想太多,作为警察,我只是担心在我管辖的范围内发生命案。”
夏玲珑擦了擦额头溅的水珠,“你们昨晚有没有动菜刀?砍死一个算一个,都死了我就省心了。”
“杀鸡焉用宰牛刀?那位端庄的学姐,您说我说的有道理吗?”
林照君淡哼一声,面无表情的收拾被打碎的茶几。
“学姐,你帮我做饭,让陈默收拾吧。”夏玲珑对陈默努努嘴,无不温柔的给林照君下气。
“呵呵,我怎么敢劳他大驾,你们兄妹多厉害,想打谁就打谁。”林照君还不至于跟自己人生气。
“打你哪儿了?是虐待你了,还是欺负你了,整天一副苦菜花的样子,你演给谁看。”陈默一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