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真没人相信。识趣的人,都懂得保护自己,不愿意做出头鸟。
“陈默,你到底什么意思?”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孔齐文皱着眉头问。
“没意思,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会让你死的很有节奏感。”
“你的女人?哈哈,可笑之极,难道没人告诉你,她是我的未婚妻吗。”
“啧啧,未婚妻?你们上过床吗?”陈默很无耻的问。
“住口!不许你侮辱清思!”孔齐文低吼道,陈默亵渎了他心目中的结婚对象,给他带来很大的刺激,中午堂弟在电话里语气很冲,他还以为是气话。
陈默哈哈大笑,从洗手间里,将裹着浴巾的小绵羊拽了出来,捏了捏她的耳垂,对孔齐文道:“这算侮辱吗?”
孔齐文脑袋嗡的一声,他没想到赵清思真敢和陈默开房,对任何男人来说,这都是奇耻大辱。
“赵清思,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比戴绿帽子更难受的是,他身边还跟随着很多朋友。
“哼。”赵清思两眼一闭,她的人生今天中午就崩塌了,否则她绝不会因为一时赌气,就和陌生人开房。
“去卧室等我。”陈默在赵清思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赵清思,你敢去,我……”孔齐文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我保证让你还有你的家庭,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呵呵,孔大秘书长,堂堂的江门三杰领军人物,就这点下三滥的本事?”赵清思倔强的回道。
“男人说话,女人别插嘴,把被窝暖热乎了去。”
陈默推走赵清思,轻描淡写的看了孔齐文一眼,“我以为今晚送上门的会是你弟弟,没想到你这个白痴亲自来了。”
“陈默,你不该惹我,不要说是你,就算林照君……”
啪!一记掷地有声的耳光,将孔齐文的尊严抽到了太平洋。
“你敢打我?好……啊!”
啪啪!陈默的手速飞快,旁边两位老总连拉架的机会都没得到,怔怔的看着嘴角流血的孔齐文,谁能想到孔齐文居然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