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多谢。”
钱琳伸手就要打,看陈默早跑了,穿着舒服的平底鞋,她感觉现在连博尔特都能追上。两人一直在公园耗到衣服半干,才去商业街开车。
钱琳怕被人认出来,更怕那个卖鞋的小贩,比陈默都急,上车后心里有种莫名的凄凉,和今晚相比,她这几十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华灯初上,夜晚的江海格外美丽,疯玩到半夜的钱琳,聆听着江边轮船的汽笛声,手臂伸向窗外,感受着徐徐微风。
一旦女人恢复理智,又恢复了从前的模样。哎,这是个永恒无解的话题。
“陈默,你用这种方式骗了多少女人?”
“你是第一个。”跟女人说谎,这叫尊重,陈默这么觉得。
“我不在乎。但是请你认真的回答我一个问题,就一个。”钱琳认真的看着他。
“说。”
“你今天对我说的话是真的,你真的拿静静当妹妹来看待?”
“是。小姑娘挺可爱,也比较单纯,弱点就是太执拗偏激,认准的事就不会回头,容易让人心疼,也容易糟恨,同时也比较可怜。”
钱琳叹了口气,“她妈妈乳腺癌死的早,那孩子从小被我哥惯坏了,我这个年纪已经是黄土埋到腰,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侄女,有很多事……说了你也不懂。”
陈默没反驳,但也知道什么事。
如今,那个没心没肺的钱静静是众矢之的,老钱命在旦夕,硕大的家产等待继承,却有一个狼子野心无血缘关系的大哥。所以陈默说她可怜,一点不为过。
“其实你没必要担心,静静身上有种特别的感染力,让人情不自禁的心疼她,去保护她,真的,这可不是我当着你面夸她。”陈默想起那个蹦蹦哒哒智商欠费的丫头,会心的笑了,这还是那个抢座位的钱静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