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和她优柔寡断的性格分不开,陈默得罪人,她也很犹豫。可当事情发生了,她居然不那么怕了。
陈默到苏晴家小区,打了一通电话,对方一直关机。
“不是吧。”陈默跳下大奔,以苏晴的个性,虽然不能说随传随到,但对自己百依百顺,晚上偶尔还发两条骚扰短信,怎么会关机。
因为答应谢总,陈默只好厚着脸皮去敲门,手还没放在门铃上,敏锐的听觉就听到房子内呜呜的声音。
吭哧!陈默抬脚开门,这是他的一贯作风。
客厅里的一幕,让陈默一晚的轻松荡然无存,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被绑在沙发上,嘴上缠着透明胶带,正晃着头看自己。
“阿姨,您别害怕,我是苏晴的同事,出什么事了?”陈默扯开胶带,给他们松绑。
苏晴父母还没从惊恐中苏醒,普通人半夜经历了一场绑架案,那种震惊可想而知。
陈默一看,得,这二老吓傻了,问也白问。
“您放心,我马上去报警,不会有事的。”陈默估计警察这个名词,应该对他们精神有镇定作用。
“你……你就是陈默?”苏晴父母都是中学老师,和钱琳老钱的叱咤风云比起来,苏晴家里虽然平淡普通,但过得很踏实。
“是我,我肯定把苏晴毫发无损的带回来。”陈默惊人的洞察力,从茶几烟头和屋子里作案手法,已经分析出是谁干的,这比他们二老解释起来要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