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去,大厅里漆黑的一片,他的声音冷到冰点。
“哼,想必你也明白我需要什么,我不想让大家都抬不起头,一百万!”
“我要是没钱呢?”陈默饶有兴致的说。
“没钱,那我就……”
陈默擦燃打火机,火光把他邪恶的神情烘托得恰到好处,“我只能杀人灭口了,哎。”
“你杀我?哼……”
“虽然咱俩是同行,你是坏蛋,我也是坏蛋,不过你侮辱了坏蛋这行的职业,所以……很抱歉,我只能这么做。”陈默目光扫过他手里的所谓的把柄,心道,我钓钱琳上钩时,是通过手机录音。但陈默只是说没有做,这哥们儿人才啊,只做不说,牛。
嘭!一只手拎着对方的头发,另一只手一记手刀,砸在眼镜男的后脑勺,熟悉人体构造的陈默,哪个穴道或神经可以致命,哪个是昏迷,哪个是残疾,哪个是脑震荡失忆,他拿捏的炉火纯青。
从眼镜男手里夺过手机,顺便在钱包里拿了五十块钱,他今天身上还真没带钱,至于这位,就放在楼梯口,以一个失足滚下楼梯的姿态摆放整齐,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离开电视台。
回到名典八号,陈默把钱静静那丫头买的两条价值上千元的中华烟扔给保安,钱静静好心买的,他不好意思不要,不过这烟对于挑剔的陈默来说,很难抽。
“动作轻点,摔坏了你们配得起吗。”一个清冷女人的声音。
“蓝秘书,陈特助是这个房间,你暂时住在他隔壁吧。”林姨道。
“林阿姨,您放心,在您回家探亲的这段时间,我一定会负责照顾好董事长。”那位架子比林照君还大的董事长秘书说。
陈默皱了皱眉头,林照君!你妹的,你搞来个秘书什么意思?
毕竟外人不知道他和林照君的实质关系,看样子蓝秘书要住进来,那我以后岂不是说,我不能欺负你了?还要在外人面前装低三下四!
搞她!这个念头在陈默脑海里一闪而过,对,就搞你秘书,折腾不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