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被披在她肩膀上。
“是坐爱吗?我记得是坐看。”
“是坐爱。而且是单立人的‘做’。” 陈默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后者好像也在准备这一刻,慢慢的闭上眼睛,扬起下巴好像等待什么一样。
陈默不清楚孙洁是真信佛还是假信,不过这不重要,低下头去噙住了她的芳口,两团火在这清冷的山野顿时燃烧起来,纠缠的不可开交。
“陈弟弟,我们在佛祖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真的好吗?”孙洁娇媚如丝的看着他。
“佛祖也是女人生的,能理解。”陈默有点心急如焚,双手搭在肩上用力一揽。
“陈弟弟这里会不会太冷了?”孙洁轻轻的吐着香气,手毛脚乱的解开大衣扣子,她不是女生,什么情感铺垫都是多余的。
“不是有保暖措施吗。”陈默拍拍她后背,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山下,双手撑着凉亭栏杆将腰翘起来,将毛巾被披在背上,连同加厚裤袜一起褪到腿弯。
孙洁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和陈默打牌后,被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打动了,今天中午喝了点酒,想想这么多年来单身的孤独浑身不舒服。
她本来知道陈默找她有事,心里还有点犹豫,可赶早不如赶巧,在山上正好遇到同样睡不着觉的陈默,内心的感情便向洪水一样袭来。
这既不是逢场作戏,自然也不是一见钟情,更不是欲去还求的需要,只能怪两人都是实在人,还都是拿捏对方心理的高手,又偏逢天公作美,反倒是像钱琳开始那样装,才让人反感。
“陈弟弟,你不怕我告诉钱琳你欺负我啊。”风雨后孙洁整理好衣服,点了一支烟女士烟。
“呵呵,她早知道。”
“好啊,你们俩联合起来玩我,看来是我多虑了。”孙洁扑哧笑了,“对了陈弟弟,还记得我给你的那块麻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