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不是主观上的心理暗示吗?”
孙洁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上善若水,因果相扣。”老和尚没生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双仿佛看透世事的眼睛,让陈默很不爽。
“因果相扣?哈哈,我更相信事在人为,不好意思我不是你的信徒,说话直接了点,您别介意。”
陈默把孙洁扶起来,钱也给了,“特产”也买了,愿也还了,听他叨叨叨的马后炮,还不如我回家给你讲讲佛经。
当两人迈出门槛时,身后传来老和尚的微微叹息声,“施主前生乃是天煞孤星,此生行善越多,可以积厚福,必能遇难成祥化险为夷。”
“您说错了,我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奸淫掳掠略懂一二。坦白的说,您给我念一辈子佛经,都洗不掉我一天的罪过,抱歉,我就这么直接。”
老和尚微笑道:“天意如此,施主无需刻意死板,顺其自然,眼前就有一道劫难,能不能度过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要不是孙洁把陈默拽出去,陈默真想把他的木鱼踢飞。
离开寺庙两人上了车,孙洁笑得前仰后合,“陈弟弟,人家说的也没错啊,你眼前可不是有一道劫难吗。”
“孙姐,以后这种冤枉钱就别花了,与人为善顺其自然,定能化险为夷,这种屁话我幼儿园就会拿来骗小女生了。”
孙洁咯咯的一直笑,她看得出来,陈默被老和尚说得心虚了,才跟人家争得面红耳赤。
陈默确实很傲,傲到不肯承认他会有劫难,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又劫难,必然就是白轩逸,这是他的伤疤,不允许任何人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