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莹温馨的闻了闻高压锅上面的热气。
“香。”
“那当然,如果在有点橘子皮放里面,狗肉……”
“我说的是你香。”陈默声音很小的嘀咕了一声。
徐玉莹没听见,看着沉醉于炖狗肉香气中的陈默,笑着说:“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等高压锅放气后,还得叙炖几个小时才进滋味儿呢。”
徐玉莹剥蒜捣蒜,放在一边,洗洗手,把醒好的面,用擀面杖熟练的擀成一大张饼,把饼上撒些橄榄油,再放上葱花,合起来,拧成一个个画卷,放在小笼屉里蒸上。
“你真贤惠。”
“咦?你说什么?”徐玉莹又没听见。
“喔,我说,以后我要是馋了,就来你这里蹭饭怎么样?”
“瞧你说的,什么蹭饭,要不是你帮忙,我还挤在几平米的地下室呢,估计还得让那个赵凯讹一笔钱。”
徐玉莹把高压锅放完气后,盛了一勺汤抿了一口,然后递给陈默,“你尝尝咸淡,你们南方人口轻。”
陈默伸着脖子一咬,谁知这么烫,一口吐了出来,又怕喷在徐玉莹身上,一把将她拉过来。香,这是沁人心的真脾香,仿佛一股迷魂散锤进鼻子里一样,情不自禁的把手向下移动了一段距离,放在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之间。
“没烫着吧?”陈默意识到自己太情不自禁了,还好他机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