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呢。”林照君埋怨道。
“你讲点理中不?我给你打电话让你出来玩,你非不出来,逼我炸你们家房子。”
“瞧瞧,你真好意思找借口。后来是不是夏玲珑把你骚扰我的事,告诉你们班主任了?”
“夏玲珑从小就欠嘴!”陈默的那些少男时光,就是被夏玲珑破坏的。
“那你也不能把她舅妈养的狼狗弄死吧。”
“我给她长点记性。”
“你那是缺德,玲珑舅妈知道后,把她关厕所里,一天没给东西吃。她第二天上学饿的受不了,跑我们高中部,跟我借了五块钱,到现在她也没还给我,你可能都不知道吧?”
陈默尴尬的咧了咧嘴,咦?夏玲珑从没告诉他过这件事,要知道抱养她的那个狠心舅妈不给她饭吃,真应该把她家锅都炸了。
陈默虽然是个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人,但却知道夏玲珑现在每个月的工资,要拿出来一半给她那个该死的舅妈,那老女人以前对夏玲珑不好,现在看见闺女出息了,巴巴的跟个癞皮狗似的献媚。
两人保持这个“上吊”的姿势戳在雪中,马路对面一辆雷克萨斯里,Ada透过车窗静静的望着这一幕,听不到两人说什么,但彼此看对方的目光,她完全看在眼里。
Ada伸出戴着霹雳手套的手推了推鼻梁上夸张的紫色墨镜,心中升起一层水雾,看来白轩逸是不可能赢陈默了。
今天,陈默上班迟到,同事们真的很惊讶,这种大雪天,他居然会来上班,多么奇幻。
以前三组只有陈默一位不务正业。现在的三组,又多了一个Ada,比陈默还要不务正业。
“陈特助,早。”Ada坐在办公桌前,抬眼瞄了陈默一眼。
“早!”陈默嘴角扬起一个玩味的微笑,今天上班不为别的,就是要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