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不戴绿帽子了吗。”
“呵呵,证也领了,婚也求了,还没上过床,真不是你风格。这也许是老天给你的其实,你生命中为你生孩子那个女人还没出现。”
陈默被她神逻辑再次打败了,笑看着她说:“那个女人不会是你吧?”
“我?我可不是圣母。”
“在我眼里你比圣母都光辉,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启明星,黑暗中的指路明灯一样,老天爷让你给我下达什么启事,现在也没有外人,快告诉我!”
赵清思把咖啡色的眼镜摘下来,摇手一指窗外,说:“别跟我这儿瞎扯,你媳妇还等你回家呢。你这种男人就算每天喝一公升心灵鸡汤,看一百本读者青年文摘,都洗刷不掉你骨子里的闷骚。”
“咱俩别互相解嘲了,说真的,你总不会因为我学姐那番话,就跟我拉开距离吧?”
“你都敢吃着碗里的惦记锅里的,还用考虑我们做女人的感受?还有澄清一点,把你们家女人看住了,林照君是个文臣,我真怕什么时候来个武将,二话不说直接抓我头发。我的陈默先生,我是个本本分分的医务人员而已,你们家那些千金大小姐,随便拽出来一个都能用钱砸死我,今儿我已经死里逃生一次,可不想再丢人了。”
陈默羞愧的无地自容,将抽了半截的烟头丢进易拉罐里,笑着说:“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发生,我决不饶她。”
“呵呵,你们家那些女人是应该管管了。我呢还罢了,小屁民一个,万一得罪的是某位女高官,你才真有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