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多?发展到哪一步了?怎么嫣儿在酒店里就自杀了呢。”滕苒实在是不太欣赏钱君来,本来她不想这种态度,但看他贼眉鼠眼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酒店……伯母您都知道了……”钱君来一听,更加确认了之前的想法,看来韩焉儿那贱人居然和别人开房。
滕苒眉头一簇,这是和长辈说的话吗,把怒火和不满压下来,淡淡的说:“好了,你也怪忙的,没事就先会吧。我们过这一两天打算接韩焉儿回燕京疗养一段时间,你们也都冷静下来想想自己的原因,问题出在哪。”
钱君来一听韩焉儿要离开江海,有些情急,连忙问:“伯父,我那边竞标煤矿呢,一直是焉儿负责,她走了的话,我这边就一筹莫展了啊。”
这次不要说滕苒了,就连韩有道都怒了,怎么也想不到姑爷居然是这种人,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他的生意,总感觉女儿是被他花言巧语骗了一样,这绝对是个实打实的卑鄙小人。
“呵呵,这样吧,你也别着急,你们江海能源局有我的两个学生,回头我给他打个电话,什么煤矿的事,以后你就找他说去吧。”
“好好好……”钱君来欣喜若狂,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
韩家老夫妇敷衍着和他说了会话,可惜钱君来也看不出别人的厌烦,直到上午十点多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岳父岳母”的房间。
钱君来走后不久,滕苒就愤怒的给大女儿女婿打电话,让他们来见自己,打算今天就回燕京,这个钱君来已经见了,哪怕他们鼓励自由恋爱,这人也实在是不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