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餐巾纸被她们俩连擤鼻涕带擦眼泪都快用尽了。
林照君在书房里看一些母婴类的书籍,她昨晚上被赵清思暗讽不孕不育,这不是也正在做这方面的功课,以备不时之需。
整栋房子里也只有陈默和夏玲珑在展示生命在于运动。
“啪!”夏玲珑从俯身到抽杆,最后击球一气呵成,可惜红球打厚了,反而白球被折进中袋。
“摆了半天pose,我还以为能进呢,白浪费我时间,闪开看我的。”陈默把手里的水杯放在桌角,观察了一下形势,准备设计一个绝妙的线路跑球。
“你不在我耳边唧唧歪歪,那个球我肯定能进。”夏玲珑一回身,用台球杆的一头,冲着陈默的臀部戳了一下。
“啪!”陈默感觉菊花被袭,激灵一下要站起来,仓促出手,把唾手可得的一颗红球打歪了。
“你有毛病,什么地方都敢碰。”陈默被她捅的面红耳赤,看她小人得志的样子,冷笑道:“对了玲珑,人家滕子京还惦记你呢,我看那酗子很不错哦,相当有礼貌,张口就叫我叔叔,如果你们俩成了,呵呵……”
“人家那么帅,才不会要夏玲珑呢。”钱静静的声音传来,赶上电视剧插播广告,小美女含着棒棒糖往洗手间走去。
“你再说一遍,给自己找不自在是吧!”夏玲珑狠狠的朝那边瞪着。
钱静静冲她扮了个鬼脸,将卫生间的门反锁上。
夏玲珑这两天她闲的都快憋疯了,碰到一个找茬的岂能饶她,放下台球杆,准备去卫生间骚扰那丫头,这时却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