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住口!”
端木湛实在听不下去了,这女人真能演,没眼泪还在那用袖子猛擦,“相府的事跟本王无关。你和她们的恩怨别在这罗里吧嗦的。”
真是的,相府闹成啥样跟他有什么关系?
柳婉柔什么分位更不打紧,侧妃最好,留下正妃的空缺正好再笼络一家权臣。
真不明白,这女人怎么就说出这么一堆废话,他难道说要追究了吗?
柳依依猛一哆嗦,抬起头,蒙着水雾的大眼睛诧异的看向面前清冷的男人,娇俏的小脸立马笑靥如花,“….无关!跟您无关!那就好,我还以为您是要给孙姨娘和姐姐出气呢。”
端木湛顿时一脸黑线,他看起来像给女人出头的嘛,“哪那么多废话!抬头看着本王的眼睛,一定要说实话!”
之后浓眉微挑看过去,“今ri你拒绝三皇子的时候倒是很聪明,怎么,是不是看三皇子有正妃不愿意去做小啊?”
刚高兴一下下,柳依依又开始警铃大作,三皇子,她知道那是面前面瘫的死敌呢,说点坏话准没错吧。
“奥,有些人生来就是让人看着想吐的,三皇子就属于这种,一看他的脸,尤其是笑脸,我就有一种反胃的感觉。为了以后吃饭香,他就是给我正妃,我都不会去的。”
“噗!”
就算端木湛在处变不惊,这回都给惊着了,不由轻笑出声。
在他面前也有说三皇子坏话的,但从没有人说的这么精彩,这么惊世骇俗。
看着就想吐,要不要这么损,这要是让端木博那自恋狂听到,非疯了不可。
柳依依很听话,真的看着端木湛眼睛说的,而且说的一本正经,可端木湛突然一笑,虽然笑的幅度不大,可还是让她感觉超惊悚。
面瘫竟然有第二种表情啊,太难得了。
不过,她说的是实话啊,哪有那么好笑?
不管了,这人喜欢听三皇子坏话,她就继续说呗,反正她是真心恶心那人,“小女说的都是真的。那个三皇子绝对是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的,穿戴再好都盖不住他浓浓的人渣味,真是丑人多作怪,又不是卖笑的,干嘛总笑的跟桔花似的!…..”
端木湛的笑转瞬即逝,刹那间又恢复一脸冷漠冰霜,他对背地里说人坏话没兴趣,“看来你是以貌取人喽,怪不得会跟神医东方白交往过密。”
这个女人一脸的天真,可心里是有城府的,可他的师兄那可是表里如一的干净,他有必要不影响自己计划的前提下,敲打下这个女人。
不要再缠着师兄,给他那虚无缥缈的念想,不管怎么说,柳丞相是绝不会要个大夫做女婿。
据他判断,这面前的女人心也是高的,对师兄也是利用而已,绝没有真心。
“啊?”
柳依依再次张大了嘴,靠,这王爷咋啥都知道?
“奥,他救过我的命,后来也帮我几次忙,算的上朋友。”
不管这人问东方不败的目的是什么,反正他似乎知道的挺多,也没啥好瞒的了。
“算得上朋友?”
端木湛颇为讽刺的哼了哼,看来那师兄真是自作多情了。
想到这里,本就冷冽的表情更冷了几分,“以后离他远点,他是你利用不起的人。”
“利用?这个真没有。”
柳依依疑惑的眨眨眼,之后猛摇头,“他救过我,又帮过我几次,我很感激他的。”
“总而言之,以后不要和东方白暧.昧不清。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是瑞王妃,记得,以后善待木木,多和瑞王叔接触。”
“什么?瑞王妃?……”
柳依依直接傻掉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怎么就要成瑞王妃了,可后半句还没问出来,就听被外边霹雳巴拉炮仗声淹没了。
紧接着拉车的马嗷嗷嘶鸣,连带着马车剧烈颠簸起来,车厢一下子倾斜的成了滑梯。
“怎么了?”
端木湛强稳住身形,向外边车夫不悦喊道。风四越来越弱了,赶个车都赶不好。
“啊!。。。”
“爷,马惊了!”
风四额头冷汗直冒,机敏无敌的他啊,一世英名,就被几个鞭炮毁了。
马被从天而降的鞭炮吓得不轻,嘶鸣着,前腿腾空直接立了起来。
一瞬间,柳依依尖叫着就飞扑向车厢后部。
赶车的初一使劲拉着缰绳,脸上是又气又急,等他训好了马,一定回来把躲在路边房顶上的人抓出来好好收拾一顿。
他刚才听着车里姑娘有趣的话分了心,放松警惕,竟然着了那无耻人的道。
谁啊,这么损,埋伏起来扔鞭炮就为了惊他们的马。
马惊得厉害,马车里的柳依依立马成了笸箩里的汤圆,只有被摇的份了,而且是纯粹的无规则运动。
车厢哐当恢复正常,端木湛马上离开座位,屈身想飞出去。
凭他的功夫,何必在马车里受罪,更何况,车里的女人叫的很刺耳。
出去才是上策。
至于柳依依,他就没想管,反正在马车里磕碰几下也死不了。
“嘶!…”
端木湛刚起来弓着身子准备提气,就被什么东西猛力撞到了。
似乎那东西直接跟他贴到一起,绑定了。
而且更恐怖的是,他的命根子部位被重重砸了一下,似乎还有什么利器扎了进去。
本来目视前方,看着车帘子的他,猛的一低头,就看见柳依依的头死死抵在他那里,人正跪在车板上,双臂搂着他的大腿。
此过程极快,一低头的功夫,飞奔的马车直接颠的合体的两人齐齐跌向车尾一脚。
“嘶…!啊..!”
端木湛后背重重撞在车厢上,顿感刺入体内的利器在肉里搅了搅,命根子更是被用力一击,饶是耐疼如他,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
疼痛让他分心,伸手探向伤处的同时,自己一下子跌坐下来。
柳依依还是在哇哇鬼叫,如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死命抓着端木湛的衣服不放手,随着跌入车角,她大半身子已经摔趴在车厢底。
好诡异,脑袋撞到的地方好软啊,估计找块豆腐撞死就是这感觉吧。
比撞到车厢上好多了,这两下脑袋根本不疼,话说这王爷节俭的让柳依依想爆粗口,丫丫的,里边铺点东西,弄软点会死啊。
柳丞相的马车里宽敞舒适又华丽,还能喝茶吃点心呢,堂堂王爷至于穷成这样,车徒四壁。
端木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气的脸都绿了,这死女人就是来触他眉头的肯定,“走开!”
伸手一用力,柳依依就被抓住两条胳膊,狠狠抛向一边。
“哎呦!”
柳依依就如断线的风筝,无情的被甩到另一边车厢板上,然后狠狠反弹摔在车底部,疼的她白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在空中那极短的时间,她看到了端木湛暴怒的脸,似乎还很痛苦,痛苦到扭曲。
“爷,您没事吧!”
车外风四一边控制马,一边急急问道,王爷刚才怎么会痛呼呢。
想想,可能听错了吧,王爷功夫那么高,马车再颠簸,也伤不到吧。
“车都赶不好!明日就滚回去,换风九过来!”
端木湛嘴角抽搐着,对车外的人吼道,多长时间,他没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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