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再臭一点,有什么关系呢?”
“柳依依,你个践人!你个践人!…..”
女儿又被激起,孙姨娘忙出手拉住,之后一咬牙冲着小贱蹄子跪下,“二小姐,都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和你姐姐无关那…..你对我来……我把命陪给你都行…..你们姐妹可别伤了和气…..”
“牺牲你一个,保全你女儿?孙姨娘,无路可走了,这也不是条好路。你们俩到了今天这个地步,都怪你太贪太不择手段,你的女儿被你教的也一样。你们啊,作恶太多,到了好好赎罪的时候了。”
孙姨娘卑微的连连磕头,扯着嗓子念念有词,“不,不,二小姐,都是我,都是我做的。大小姐心思单纯,从没害过人,一切都跟她无关那。这回藏着不嫁过来,也是我,是我糊涂。我啊,害了婉柔啊,我该去死啊…..”
“孙姨娘,你这么大声,是想喊给翼王听吗?你觉得王爷会被你糊弄吗?你那点小伎俩,上不了台面的。”,柳依依撇撇嘴,好不犹豫,揭穿。
她也真佩服孙姨娘,一直斗志昂扬。
都这样了,还没放弃呢。
只是,漏洞百出,骗人,还是翼王那样的人,门都没有。
秦嬷嬷的棍子又落了下去,“王爷怕吵,你这是存心惹王爷不痛快……”
孙姨娘意志是很强大,可皮肉之苦真受不了,很快,就不敢嚎了。
揉着火烧火燎的胳膊,抽泣。
还没人来叫她,柳依依可是发了愁,罚人,她个文明人,不会啊。
秦嬷嬷看出这个柳小姐的窘迫,不动声色开了口,“柳小姐,我就看不得坏人好过。要不,您把罚她们的事交给我去办?”
这人不是一直再拾掇柳婉柔吗?
算了,有人接手,再好不过。
“那多谢嬷嬷了。”
烫手山芋交出去,松了一口气同时,她也算开了眼界。
秦嬷嬷简直还珠格格里容嬷嬷真人版嘛。
这也太狠了。
瞧着孙姨娘母女两个牟足了劲头对抽嘴巴,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能达到这效果,真厉害啊。
孙姨娘可是对柳婉柔护的结实,使劲打?
不得不说,秦嬷嬷威胁人的手段非凡。
这戏挺好看,正看得津津有味呢,风四出来了,语调阴阳怪气,“柳小姐,您这是给自己个出气还是帮我们王爷出气呢?”
柳依依战战兢兢了,“哎呀,当然是给王爷出气。难道王爷误会了?这可如何是好。奥,我还是进去请罪吧?劳烦您,给通禀一声。”
“那就走吧。”风四阴着臭脸,快步走了,“想挨骂还不容易,主子就乐意骂人。”。
柳依依怕怕的把红杏和木木留下,一路小跑着跟着去了。
进到内室,可喜可贺,翼王已经清醒了。
“有没有感觉好一点?不用担心,没事的。”,用手试了试体温,柳依依即刻进入角色,化身专注医生。
端木湛眉头舒展不少,强撑着回答,“好多了,多谢。”
“不用谢,咱们这是互相帮助。”,柳依依对这个看的很清楚的,微笑着跟翼王交流过,她就把阿青叫过来,“很简单的,我说你做就是。把这个拔下来,然后插到这个里,就好了。切记,一定要在这里的药水流干之前换好。要是耽误了,你们主子的血就会被抽到袋子里去。”
很新鲜很紧张,的确不难,阿青三几下就做好了,“柳小姐放心,我一直盯着,肯定忘不了。”
“那就好,你们俩轮流吧,一定小心。对了,等所有的药都用完了,你就斜着把他手上的针拔下来…..”
“三王爷到!”
就当柳依依觉得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之时,外头一声喊,惊得她花容失色。
这可怎么办?
“柳小姐别着急,您站着就好。”,阿青安抚一句就迎了出去。
怎么能不急?
要是这些东西被看了去……
奥,转瞬她又把心放回去一半。
那个风四把虫草蚊帐放下去,翼王的手平伸着向里,手和输液设备全都被垂下来的帷幔挡住了。
如果不是特地盯着死命看,谁也不会怀疑什么的。
这时候,端木博已经进来了。
他一眼就瞧见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上上下下打量着靠近,“柳二小姐,你怎么和我七弟关系这么好了?据本王所知,我七弟最近很不乐意见客!”
“昨日来翼王这里请神医,那时候答应了,要把府里孙姨娘送来给翼王爷出气。小女子,是来送人的,三王爷在院子里应该看见了,那人正受罚呢。”
院子正当间挡路的,端木博自然瞧见了,可依旧紧咬着不放,“送了人不走,本王怎么不知道,柳小姐和七弟这么有话说。”
“回王爷话,木木吵着要帮他七哥出气,小女子就留下来帮着木木罚孙氏母女俩。这罚着罚着,翼王在屋里听着就生气了,才让人把小女子叫起来训斥的。”
“奥?七弟还有这样的兴致?说说,他为什么生气了。”
“小女子以前数次受到孙氏母女加害,趁着机会,就在院子里审问她们,然后打骂她们。小女子和家姐又打又骂,吵了翼王清净。而且他说,他说小女子是来撒泼,是利用木木公报私仇,为自己出气的。”
“是这样吗?”
“是。”,柳依依装着镇定,尽量抬头平视过去,“三王爷若是不信,可以问问院子里的下人,也可以问问孙氏母女。”
问不出破绽,端木博也懒得纠缠了,扭头皮笑肉不笑的踱步像牀边去,“七弟,你病着脾气不好可以理解,可,跟个小丫头过不去?传扬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死。”
端木湛偏头,目光冷凝,“笑话我的人越多,你不是越开心?”
“哈哈哈……”,端木博先表现了他的开心,笑够了才虚伪的反驳,“哪能呢?三哥我怎么会笑话你呢?就是吧,三哥心疼皇祖母和父皇。你说说你,竟然有喜了,呵呵,那可是让全天下人笑话。皇家也堵住不世人悠悠之口啊,长此以往,我怕皇祖母他们扛不住啊。我要是你,为了长辈就自挂东南枝了。哎,人各有志,我就是说我,你乐意怎么样都行。”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随便自裁,才是不孝!”,端木湛并没有怒容,依旧淡漠如初。
这么说都不生气,这个讨厌鬼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
端木博翻个白眼,就把柳依依扯了进来,“柳小姐你说,翼王有喜是不是很可笑啊?就你,站在这,是不是特别想把那半边帘子拉开,看看他那个肚子?”
诶,这个……、
柳依依往后退了退,做惊恐状,之后猛摇头,“…..没,没有,我没有。”
“瞧瞧你吓的,不敢说实话吧?呵呵,本王很理解,天底下的人都你这个样。背地里说我这个七弟是妖怪,要真到了这里,为了脑袋,就得昧着良心。哎,我要是七弟啊,早没脸活了。柳小姐,你要是他,你说你怎么办?能没羞没臊的活下去吗?能不顾长辈的脸,苟延残喘吗?”
这话说的可真尖锐。
柳依依能怎么办?
“……小女子……小女子不知道。”,她看看三皇子又看看翼王,做纠结状,“两位王爷,小女子还要回府伺候家父,告辞了。”
翼王那边没说话,端木博却伸手挡路过去,“你不是说七弟在教训你嘛,怎么能开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