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别从南口和北口进入所绘制的吗?”岳梦鸢问道。
“不,是一个方向的两条岔路。”
他们从北口进入谷中,一条山涧分出了两条路,截然不同的方向,暗卫分头搜索,日落而返,皆未到达南口,也不曾汇合。
“可这简直天差地别,根本不像在同一座山谷中。你看,这张图上有河,边缘无断相,道路清晰,而另一张图上却是深丛密林遮天蔽日,地貌差异太大了。”
樊图远赞同地补充道:“岐山虽是双子峰,腹地也不可能有这么大。”
殷青流把地图一合,五指紧握道:“多说亦是徒劳,明日我亲自进谷一看便知,另一条路阿夕去如何?”
燕夕颔首。
“那就这么定了,我与樊副将走这边。”殷青流把地图递给燕夕,“阿夕跟岳军医去那边,两边各派五名暗卫,剩下的人,麻烦太守安排他们。”
话说一半,在场的心知肚明,虽说现在重点放在谷底,山上那边也得防着他们做手脚,那些殿下们,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你放心,不会有问题。”
燕夕道:“今日大家就好好休息吧,明早天一亮我们就出发。”
忙碌了一整天,众人早就疲惫不堪,于是各自拱手告退,回房养精蓄锐。
太守府重归宁静,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愈发寒冷,岳梦鸢独立房中了无睡意,恨不得这夜一晃则过,不然崖下的他们要如何度过?
想起那两份怪异的地图,她灵光一闪,唤来管家。
“可否带我去府中的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