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比没生冻疮之前还要白希细腻。
“大少奶奶!”晓风忙上前接过了沈乐君手里的碗。
安永辰跟着看去,见沈乐君甩着手,手背上红了一片,心下懊恼自己的莽撞,有心要拉过她的手察看,又觉不妥,暗自忍耐着。
“你,你没事吧?”安永辰的气焰瞬间降了好几个档次。
“你说呢?你看看,你那贵的要死的药膏是白抹了!”沈乐君将手递到安永辰眼前。
安永辰抓住沈乐君的手,皱着眉头看着沈乐君红肿老高的手背,轻轻的吹了吹气,十分愧疚的说道:“我,我去找药!”
安永辰眼中透着几分怜惜,几分惊慌,不复往日的温和,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安永辰还在发着烧,他的手心很热,热度从被烫伤的手心里一直传递到沈乐君的心里,熨烫着沈乐君的心。
沈乐君看着那双为她着急为她心疼的眼睛,棕色的眸子投射出他紧握着的手,心中软的竟再说不出责备的话来。
在归程,沈乐君的身边只有安永辰,他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被沈乐君牢牢的抓在手里,一刻也不敢松开,只有将自己拴在安永辰身边,她内心的恐慌才稍减一些。
但是,现在回到了安府,她就是正儿八经的大少奶奶了,没有于情于理也不能再去缠着安永泰意外的别的男人,所以,沈乐君这三天都尽量让自己躲着安永辰!
“我没事,不疼!”沈乐君目光柔和的看着安永辰,轻使了些力气抽出了被他握着的手,转身又接过晓风手里的醒酒汤,“永辰,你先把醒酒汤喝了吧,醉了一宿,现在肯定头疼吧?”
不知道是不是沈乐君的话太温柔了,竟真的抚平了安永辰心中的忿忿不平。
他伸手接过醒酒汤,竟然非常听话的将一碗汤全部喝下,沈乐君不提还好,一提才发现自己的头疼的更厉害了。
这会的功夫,翠雀和送散热药的小厮前后脚进了惜竹轩。
沈乐君先是接过散热的汤药递给安永辰,不解的看了翠雀一眼,“翠雀姑娘怎么来了?永泰那有事吗?”
翠雀被老夫人送到迎松苑来伺候安永泰,把迎松苑内内外外都打理的很好,暗月回来,老夫人也没有再让她回万寿阁,爽来就继续在迎松苑好了。
“大哥怎么了?”安永辰接过汤药,担忧的看着翠雀。
翠雀先是规规矩矩的给二人了礼,才不快不慢的说道,“秉大少奶奶,大少爷不肯吃药,要不您过去看看,要是让老夫人知道了,省不得又得发顿脾气了!”
沈乐君叹了声气,撇了安永辰一眼,“你们可真是兄弟啊,如假包换的亲兄弟!”
安永辰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他不肯承认自己放纵自己生病,是有些争宠的成分了,“你快去迎松苑吧,我这没事了!”
沈乐君还是有些不放心,看了晓风一眼,“盯着你们家主子好好喝药,他要是再不喝,就去迎松苑告诉我,一个个的像个孩子一样,让人操碎了心!”
沈乐君念叨着出了惜竹院,向迎松苑走去。
被沈乐君训斥,安永辰心中不但没有丝毫的不快,唇边还晕开抹满足的笑意,他也不用晓风催促,端起药碗来将散热的药喝了个干净。
安永辰将药碗放在了桌子上,起身向里间的床走去,“晓风,将桌子上的东西给六皇子送去,咱们该取点劳务费了!”
晓风一边回应着,一边直抽嘴角,大少奶奶来之前,自己的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主子就是不吃药不休息,还一个劲的喝酒,大少奶奶来了后,三骂两骂的,主子的脾气就被骂顺了?
真没想到,他们高傲干练的主子还有这么犯贱的一面!
大华638年六月初三,王子石被大臣因贪污受贿,私下买卖官员,纵兄危害一方上奏朝廷,龙颜震怒,圣上念其年事已高,削其太常寺少卿一职务,贬为平民,其子王星宇被贬为把总,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沈乐君再到安永泰这却没有那么顺利了。
沈乐君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一排煎药房的小厮,心急火燎的推开了书房的门。
安永泰埋头在一堆书里,还有三个月就是大华一年一度的科举了,他定要在这次科举的武试上夺取状元。
“永泰,怎么不吃药?”
“我的病都好了!”安永泰抬头看了沈乐君一眼,“他们怎么把你找来了,你不是去厨房了吗?”
“饭要吃,药也得吃啊,太医和老夫人都说,这药是调理身体的,一定不能断了!要是让老祖宗知道,又得动怒了!”沈乐君耐着性子劝道。
“你不说,我不说,小厮们也不敢说,老祖宗怎么知道?”安永泰意味深长的看了沈乐君一眼,就像老夫人知道就肯定是沈乐君告密的一般。
“我自是不会说,不过我是担心你的身体啊,永泰,听话,喝完药再看吧,我和你一起看,不是说今年科举放开政策,女人也能考了吗?”
沈乐君走上两步,伸手按住了安永泰手里的书,不巧,这只手正是被醒酒汤烫到的那只,手背上红彤彤的一片还是很明显。.
安永泰自然是发现了她的手背,还以为她是为了给自己熬汤时烫到的,立刻心疼了起来,他拿起沈乐君的手,察看着伤势,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淡绿色药膏,“这手怎么烫成这样?下次别下厨了,毛手毛脚的!”
“才不是我自己烫的呢,还不是你弟弟,生病了还不喝药!”
安永泰抹药的动作顿了一下,“辰弟生病了?你去惜竹轩了?”
“是啊,我听小厮说他宿醉不肯吃药,就过去看了看,不小心被醒酒汤烫到了,还好那汤从厨房端到惜竹轩,已经凉了些了,你们兄弟啊,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
安永泰不等沈乐君说完,冷冷的打断道,“他是孝吗?喝醉了还不吃药?”安永泰的目光灼灼的看着沈乐君,“再说,你是大夫吗?你去了能帮他看病?”
沈乐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你不是孝,不也不吃药嘛。
安永泰的脸色太阴沉了,沈乐君没敢说出口。
在安永泰面前,她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孩子,也许两个人差的年龄多些,沈乐君对安永泰更多的是敬重,全没有在安永辰面前的肆无忌惮,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安永泰见沈乐君没有什么要解释的,放下抹了一半的药膏,起身走了出去。
“永泰,你去哪?”沈乐君转身紧走了两步,想追上安永泰。
“练习骑射!”
“永泰!”沈乐君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快步走过去拉住了安永泰的胳膊,“吃了药再去吧,我不知道什么地方惹你生气了,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万一旧病又犯了,你让我怎么活?”
沈乐君说都了后面竟有了浓厚的鼻音。
安永泰的脚像灌了铅一般,再也迈不动了,他阴沉着脸又走回椅子上,看着双眼有些氤氲的沈乐君,语气不免软了几分,“药呢?”
沈乐君这才反应过来,忙向门外喊道,“快把大少爷的药送进来!”
一排小厮中最近一次熬的药的小厮忙推门走了进来。
沈乐君转身接过小厮手里的药,因着是重新熬过的,时间又不长,药并没有凉,沈乐君用勺子盛了点想试了一下温度,视线却是在勺子上定住了。
安永泰看着沈乐君的动作,有些疑惑,“怎么了?”
沈乐君抬头看了安永泰一眼,接着将药碗放在桌子上,拿着喝药的银勺给安永泰看,“永泰,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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