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她满心期待的等阿锦回来,结果却等来这样一个答案。
“成芬,阿锦他肯定会记起所有的,你给他点时间”同为女人,水清云看了于心不忍,她挺喜欢成芬的个性的,若是她能成为她的弟媳妇,她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只是眼下这种情况,看上去似乎不妙。
“阿锦,没事,不管你记不记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成芬也不是一个轻易妥协之人,现在的阿锦失去了有关她的记忆,那阿锦现在说出来的话就不是他的本意,即然如此,她何必跟阿锦计较那么多。
“王爷,公主,若是无其它什么事,属下先告退”阿锦的心里开始有些摇摆,为什么她们都对自己这样好,不,不可以,他不可以对她们产生感情,一旦对她们产生感情,报仇之时只怕对她们下不去手。
“你刚回来,就暂且先回房休息吧,有事差人去叫你”君远航见水清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好笑,云儿就算现在告诉他她是他的亲姐姐,得不到想要的效果,只怕会得到相反的效果。
阿锦走了出去。
剩下水清云与成芬两人面面相觑。
“公主,阿锦他是不是打算来个不认账,所以就不说记得前天所发生之事了”如果是失忆,阿锦记得水清云,记得君远航,为什么独独记不起她,她跟爷爷学医十几年,也没听过这样的情况。
水清云安慰的对成芬笑了笑“这世上有一种失忆叫选择性失忆,有些东西他能想起来,有些东西他选择不去想起来,阿锦的咒能突然好起来,听怕也跟这个有关,我都不着急,我急什么,慢慢来吧”
阿锦是她的弟弟,她现在想告诉他又怕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所以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跟他说说才好。
成芬一颗心稍稍安定下来“没事,若他一直想不起我,我就给他制造一些新记忆,直到他这辈子想忘也忘不掉我”
爷爷自小就说她是个死心眼。
一旦她认准的东西,十头牛也改变不了主意。
阿锦现在忘了她。
没关系,那是因为她之前给阿锦的记忆太少。
从此之后,她要让阿锦的记忆里满满的都是她,阿锦就算想忘也忘不了。
说着也走了出去。
从现在开始,她要出现在阿锦的十步范围之内。
水清云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去。
眸子里浮起浅浅笑意,希望成芬能成功吧。
“云儿,阿锦他的咒能破,你的自然也能,我现在就派人去寻找阿锦的师傅,让他来帮你破掉身上的咒”阿锦的身上让他看到了希望。
“我总觉得阿锦的身上怪怪的,但又说不上那里怪,如同在排斥大家对他的好一般”她身上的咒她一点都不担心,她现在就担心阿锦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阿锦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我让阿信跟着他”阿锦现在身上有太多的迷雾,只有跟着他知道他与那些人接触,才能慢慢破开这些迷雾。
水清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阿锦是她弟弟,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利用他。
“远航,父亲回来了吗,他若是回来了,让他来我这里一趟,就说我有话要对他说”阿锦是他的弟弟,更是父亲的儿子,有必要让耶律庭知晓这一切。
“我从昨天开始就没看见他”君远航摇头。
耶律庭这两天也不知在忙什么,可能是水清云的发作对他的打击太大,他现在估计正在满世界的在找无情教的下落。
阿锦回到了属于他的房间,在门口遇见了太子君启宏,太子一瞧见阿锦就双眼通红,二话不说一个拳头就迎了上去。
阿锦眼光一闪,轻巧的躲了过去。
“太子,锦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你”阿锦的脸上布着寒意。
“阿锦,你这个混蛋,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此时的君启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也不是镜南军的副帅,只是一个为爱吃醋的男人。
“还请太子明示”
“你这个混蛋,竟然可以说这样的话”君启宏一急,一个拳头又挥了上来。
“太子殿下,你干什么?”成芬一过来就看见这样一个场面,忙跑到阿锦的跟前紧紧的护住,一双眼警惕的看着君启宏。
“成姑娘,你走开,今天我要替你教训这个混蛋”看着成芬如此护着,君启宏的双眼更加通红。
“太子,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这辈子都是阿锦的女人,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还请太子不要再提起此事”
君启宏哈哈一笑,指着成芬道“成姑娘,你好好看看清楚,这样一个男子真是你想嫁的男人吗?”
“是不是我自己心里清楚,还用不着太子来指点”
“阿锦,我警告你,你若是敢有半分对不起成姑娘,就休要怪我不客气”成芬即然如此说了,就是成芬自己的选择,他能说什么。
阿锦不发一语转身欲回房。
这件事,他不能保证能不能做到。
“你什么意思?”君启宏见他不搭理自己,伸手拦住他“你听到没有?”
“听不听到是我的事,太子是不是管的有点宽了”
“成姑娘,你听到没有,这个混蛋在说什么”说着又是一拳,这次阿锦没有躲,一个伸手,也朝太子挥了过去。
说不上因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太子对成芬过于关心的眼神让他的心里很不爽。
不一会两个大男人都扭打在一块。
成芬在一边急的不行。
忙喊来太子的侍卫“快,快把你们太子拉开”
这都什么事。
太子的侍卫早就吓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太子即然跟一个副将打架,而且还是用的最原始的干架方式。
听见成芬的声音,才想起要上前拉开他们。
“这里怎么了?”耶律庭带着非羽朝这边走来,看见地上乱坐一团的人影,一张脸面无表情问道。
随即看着地上你揍我一拳,我揍你一拳的两人,眉头深锁,也不急着拉开,只是静静看着他们“拉他们做什么,让他们打”
这话是对那些侍卫说的。
那些侍卫本来就对这个耶律庭心生惧意,一听他的话立即乖乖的退到一边去。
成芬面露尴尬的看着耶律庭,不懂耶律庭这是何意。
两人终于打累了。
身上均挂了彩。
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
“怎么不打了,接着打啊”耶律庭见两人停了下来,在一旁提醒道。
非羽怪异看着耶律庭。
皇上今天的举止真是费夷所思。
那个样子就如同一个父亲在训斥他的孩子一般。
躺在地上的两人这时才发现耶律庭的存在,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有种被抓包的颓废。
看着对方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两人的心情都感到无比的舒爽。
“耶律皇上”太子首先对着耶律庭打了个招呼。
“太子真是好雅兴”耶律庭嘴角轻勾。
“雅兴算不上,只是听闻锦副将身手了得,一时兴起想与锦副将一比高下”笑话,如是让别人知道他们是在为一个女人打架,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阿锦只是看了耶律庭一眼,就把眼光转向了别处。
这个男人有一种天生的王者之气,可他不想看见他,一看见他,他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