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孙儿们,上一世,嬛秀总因为自己是庶出之辈,其自卑心思,刻意远离了祖母。
老太君从此也受大夫人与大小姐的蒙蔽,做出了一些伤害府中庶系之事,这也在所难免,俗话有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孙女愿意跟祖母亲近,只怕是祖母不跟孙女亲近呢。”
嬛秀继续轻轻敲打老太君肩膀上的旧患,嬛秀如此做,是真心为祖母好,在乱糟糟天气来之前,彻底帮祖母肩膀上的经络捶得热络活血,到时候就算乱糟的刮风下雨天气来了,也不会疼,这就未雨绸缪。
何况嬛秀拿捏得讲求一种巧劲儿,让老太君很舒服,舒服得到都不舍得让嬛秀离开,然则嬛秀不会讲那些原因告诉祖母,要不然老太君以为自己孙女是一个未卜先知的女神仙,那可大大不妙。
而按摩推拿的技艺,嬛秀上一世是跟太傅辛素素学习,辛太傅对嬛秀虽好,可也是伤害她的帮凶,若不是辛太傅成就姚幽浮成为左相国姚科晟的养女,这个相府姚门怎么会一步步走向分崩离析和灭亡呢。
“庶妹姚嬛秀好生大胆!慈恩堂也是你可以来的么?老太君的肩也是你这等庶女可以碰得?”
姚幽浮一进慈恩堂正房大门,就开始冲着姚嬛秀吼叫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高高在上身份无不尊荣的嫡长姐,却彻底成了泼妇一枚。
嬛秀看幽浮长姐如此生气,顿时便笑了,不过也仅仅是不屑一笑,连搭理都不曾搭理她呢,而是继续服侍着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