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姚嬛秀说着,眼泪还挤下来两滴,“虽然嬛秀不是从大夫人的肚子里爬出来,可嬛秀和四妹妹锦绣都是真心真意将大夫人当做亲生的娘亲一样疼啊,虽然大夫人以前…”
“好了,为父明白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听得姚科晟眼底满是泪意,就不说嬛秀,就说说锦绣,以前锦绣和上官氏,这她们两个平日里对端木氏各种低头顺耳的,可是府中人人皆知的,想不到最后,端木氏和幽腹不是把人家害成这样。
想到这里,姚科晟心中更是填充着对姚幽浮的怨怒,狠狠瞪着姚幽浮,然后命令姚福,“姚福,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将姚幽浮这个孽障给本相送到家庙去!如果没有送到!本相拿你是问!”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姚福孽了一把汗,怯生生得对姚幽浮大小姐道,“大小姐,请…”
看见姚相这个父亲大人,何其冷薄,对待姚嬛秀一个态度,对待自己又另一个态度,姚幽浮心里如同万根银针扎入一般,疼啊,那是一种钻心的疼。
曾经,姚幽浮是父亲最宠爱的大女儿,多么幸福,多么甜蜜,就好像自己整个人泡在蜜罐里头似的,浑然不知道痛苦孤寂是什么,现在,她知道了,她知道这是一种切肤削骨之痛啊!
姚嬛秀淡淡一笑,心中暗道:幽浮大姐,你真的知道痛了,这就对了,然则这,仅仅是开始呢,就这样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