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尊上请放心,乘风只是抹掉了她在牢房见到我的那些记忆,并没有什么伤害。”
看穿了木华不会让晨香知道自己身份,此时他怎能不出一份薄力。
“如此甚好,只是等她醒来,我们该如何与她解释身上的伤?”
“当然是尊上救了她,尊上可是她先生。”北乘风平静语气中带着一丝算计。
木华笑了笑,对于北乘风心思,他一清二楚,但也没有拒绝。
淡然而道:“既然太子已经来了这里,那就劳烦照顾好她,本尊还有些事要处理。
木华说完,起身向门外走去,他已经消失好一段时日了,总得回南家村看看南晨文,随便与南温宇说说南振秋事情。
南振秋五年未归,一家老小都以为他死了,可不想在昭华国做了附马。现在他又利用南亲王身份,将晨香救出,这事情已经是瞒不住了。
“好。”
北乘风目送木华而去,然后回眸看了看床上的人儿。
说不出的异样,让他深沉反思,木华看似不愿将南晨香许配于他,这三番四次找事来阻拦带晨香回海域,现下,他该如何是好?
北乘风在房中坐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此时床上昏迷的晨香慢慢有了异动。
从天牢出来已快过去一天一夜,晨香此时也差不多要醒来。
浓而细长的睫毛慢慢煽动,晨香那沉重眼皮慢慢睁开后,便看着那白色帐顶。
熟悉的龙涎之香渗入鼻尖,心底一弹,晨香枕上脑袋慢慢往外偏过,便看见坐在床前的人。
被窝之中仍是一身血衣的晨香,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赶紧从床上坐起,拉着被子往身上一盖,整个人便卷向床角。
抬眸,看着北乘风惊愕道:“秦……秦王,我……我这是在哪儿?”
见晨香模样,北乘风拧了拧眉,这女人,怎么那样害怕于他?
微微吸着气,北乘风仍是冷漠道:“秦王府。”
“秦王府?我不是在天牢?我身上不是……”
晨香开始想起一点什么,掀开一些被子,瞧着身上那一身血衣。
身上虽是一件血衣,可身上一点痛楚都没有,她记得她在大牢里受过的鞭伤,还有赫连祈萱对她那些折磨所受的痛。
她不是要死了吗?
诧异抬起头,看着北乘风,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