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祈萱的不对,那般伤了郡主,真是罪该万死,但妹妹千万别记怀,当时姐姐也不知郡主身份,望妹妹海涵饶恕。”
晨香一时没有接赫连祈萱那杯酒,脸上神情复杂,虽然她不知道这赫连祈萱为什么突然向她认罪。可那杯酒,她到底要不要喝?
赫连祈萱双手像是递酸了,可脸上仍是笑颜着:“妹妹为何不接下这杯酒?你是怕这酒里有毒吗,这可是皇宫的酒,姐姐大可放心。”
赫连祈萱说完,不待晨香反思,自已便一口将那酒喝下。接着又拿起桌上另一杯酒,仍然递到晨香面前。
道:“妹妹这下可放心了?”
赫连祈萱的声音有些大,此时,已有两两三三目光往这边瞧来。
晨香眯了眯眸,最终将那杯酒接过,道:“晨香并不是什么小度之人,既然祈萱小姐亲自请罪,那么晨香喝了便是。”
她不常喝酒,但还是会喝酒,身为农家女,可不像名媛闺秀那般,滴酒不占。以前在南家村时,爷爷一年也会酿一缸酒,留着过年时节喝。
只是这皇宫的酒,与自家酿的米酒不相同,它不烈不浓不涩,口感中像是自带清甜和浓香,味道不像酒。
喝完一杯之后,晨香正要将酒杯放回桌上,可不知怎地,从不远处宴桌姗姗走来两名闺秀,她们手中各拿着一只酒杯。
晨香看着两人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一样,这赏花宴本就摆有酒宴,出生贵族之女,拿着酒杯朝她这里来,也属正常。
其中一名闺秀笑着斟满一杯,又给晨香满上。晨香看着并未拒绝,在这皇宫里,她得遵守礼议。
那闺秀道:“素闻郡主性情耿爽,没想到酒量竟也如此豪爽,来,宰相之女,毓秀,敬你一杯。”
毓秀一饮而尽,豪爽至极,让晨香眉目不由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