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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权力膨胀了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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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刚进入官场,那个时候还什么都不是,他就有意识让我先从学规矩开始,学习官场的规矩,学习做官场中人。那个时候我还有些不以为然,规矩,有什么好学的,我上学就是个遵守纪律的学生,毕业后就当了教师,这都是有规矩的地方,后来才知道,官场的规矩,是官场中人最最基本的功夫,基本功不扎实的人,以后在仕途这条路上是很难走稳、走长久。我刚当上北城区主任的时候,他担心我把握不住自己,因为主任是财政一支笔,你知道他怎么跟我说吗?他说当官要细水长流,只有细水长流,才能完美地走到最后,一个人的财命是注定的,如果提前支取了,就会完蛋的快,后来,我到三源,他又是这样跟我说的,还给我掰开揉碎讲了细水长流的好处,耐心地给我算账,说,现在国家给一个正处级干部的工资也是很高的,这些工作足够用了,两个人养一个孩子,绝对比普通人要生活富裕多得多,如果要是成为一个贪污犯,不但要把吃进去的吐出来,还要被双开,工资也没了,什么都没了,孩子也会因为你是贪污犯而受到歧视……”

说到这里,彭长宜忽然不往下说了。

舒晴看不到彭长宜的表情,说道:“太对了,你太幸运了!”

彭长宜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但是部长自己也没想到,教育人的人,自己却栽在了这个问题上,这也是他直到现在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羞于见人的根本原因,如果不是他的孙子,我估计他可能都过不了自己心里的这道关……”

这么长时间以来,这是彭长宜第一次跟别人说起这个话题,看来,他的确把舒晴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了。

舒晴说道:“我在亢州的时候,就听人说,他在经济问题上……并没有太大的数目……”舒晴小心地措着辞。

彭长宜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了,不说这个了,太沉重,太憋屈……好几年了,从来都没跟任何人谈论过,要不是你,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提起。”

舒晴了解彭长宜的心情,更了解他跟王家栋的感情,就宽慰道:“无论他现在什么样,无论他做了什么,但是他对你的教导都是正确的,这不影响他是一个出色的园丁。”

彭长宜笑了,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宝贝,你说得太对了,我就是这么认为的,也是这么做的。事实上,尽管成为现在这样,但对我的呵护一直都没停止过,有一次他跟我说过,似乎他没有资格再当我校长了,但最起码可以给我提醒,还让我汲取他的教训。”

舒晴说:“他能这样说很难得,可以让你终身受益。”

彭长宜说:“我不但终身受益,我还会终身尊敬他,我现在遇到什么困惑的事,还是习惯去找他,跟他磨叨磨叨,每次都能从他那里得到我想得到的东西,的确是我的良师。”

舒晴说:“你今天晚上一直跟他在一起?”

彭长宜说:“是啊,我在他家喝了酒,后来老寇去了,我们从他家出来后,老寇又到我这里继续聊,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刚从我这里走。”

舒晴说:“几次我想给你打电话,感觉到你应该不方便接电话,所以就忍住没打,我还没向你表示祝贺呢?”

彭长宜笑了,说道:“说实在的,真没有什么可祝贺的,只是换了个岗位而已,再说了,这个副市长是领导让我给别人腾地方,顺带着给我的安慰奖而已,换句话说,是捡了个便宜而已,没什么值得祝贺的,要是把这个当回事的话,就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舒晴笑了,说道:“你这个便宜在哪儿捡的?告诉我,我也去那儿找找去。”

彭长宜也笑了,他说:“对了,我今天去你大师兄那儿了,他跟我说起了你,你猜他跟我叫什么?”

“叫什么?”

“他跟我叫师妹夫,是不是你跟他说了什么?”

舒晴不好意思地说:“有一次他来研究室让我帮助找一份材料,也不知道他听谁说的,就问起我跟你的事,在真人面前,我不好回避,只好承认了。”

彭长宜问道:“必须承认,我知道他目前也是单身。”

听彭长宜这样说,舒晴不由得想起孟客曾经还将关昊作为竞争对手的事,眼下彭长宜也这样说,心想,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总是善于将靠近自己女人的男人当做假想敌?她就说道:“你多虑了,尽管他目前形式上是单身,但据我所知,他早就有了自己所爱的人了。”

“哦?谁?”

舒晴说:“你还是别关心人家了,说说你自己吧。”

彭长宜说:“我自己怎么了?哦,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咱俩的事?”

舒晴嗫嚅说:“这样说也成立吧——”

彭长宜笑了,说:“原来我没有考虑咱们的婚事,是因为一来在上学,二来不知上级怎么安排我,现在,这些问题都明确了,的确到时候了。”

舒晴的心儿欢快地跳了一下,说道:“到什么时候了?”

彭长宜说:“到了我们该往一块儿凑的时候了。”

“往一块儿凑?”

“对呀,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异议到没有,怎么感觉这么浪漫的事情被你说得一点都不浪漫了——”

“哈哈,同志,你跟一个沙漠中人谈浪漫?那不是对牛弹琴吗?”

“好了好了,越说越变味儿,你说,我们该怎么……往一块凑?”

“哈哈。”彭长宜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被自己影响了,他说:“这个事涉及的问题很多,但主要的问题就是我们把家安在哪儿?你也想想这个问题,等咱们见面后再议,的确该往下进行了,我等待的太久、太久了——”

舒晴笑了,说得:“好像你很委屈?”

彭长宜说:“我当然委屈了,我等了这么久,等得急火燎燥的,可能到了那一天,我就更不知道什么叫浪漫了,那是年轻人的事,是你们女孩子的专利,我浪漫不动了,早就心急如火,每次看到你都痛苦不堪,不知你从哪儿整出个‘腰部爱情说’,就跟孙悟空给唐僧画得圆圈一样,一下子就把我框住了,让我不能轻举妄动……”

舒晴见他再说下去就没有正行了,就赶忙拦住他,说道:“就是不让你轻举妄动,让你知道珍惜……”

彭长宜更委屈了:“我太知道了,我早就知道了,唉,你真心的狠……”

“好了,别装可怜了,男人,得到就不知道珍惜了,我就要等到那一天……”

彭长宜说:“等到那一天你就不怕我天崩地裂?”

舒晴的心儿跳了起来,她娇嗔地说道:“天崩地裂也要等。”

彭长宜说:“没问题,我会耐心地等下去,只是,如果我真的等成了‘老公’,到时你可别后悔……”

“越说越没正行了。”舒晴娇嗔地说道:“我记得罗曼罗兰说过这样一句话:婚姻的唯一伟大之处,在于唯一的爱情,两颗心的互相忠实。也许,男人们总是不理解婚姻对于女人意味着什么,我感觉这句话道出了女人对婚姻全部的向往。”

“我的天呀,那个姓罗的人到底是什么东西,总是整出这些治人的理论,我今天郑重告诫你,以后你少搭理他,更不许再引用他的混蛋理论了!”

“哈哈哈。”舒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彭长宜叹了一口气,说:“宝贝,你不懂,有时男人对婚姻比女人更需要……”

就这样,两人隔着茫茫的夜空,说着恋人之间有可能说的情话,全然没了睡意……

与彭长宜的低调相比,朱国庆却没有彭长宜这么多的顾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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