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带着老二就回南方了,让他跪在父亲的陵墓前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起来,想不通不许起来,那个季节南方已经很热了,大热天的,我就让他整整跪了半天的时间,我部队上的那些老战友看不过去了,几次吵着想去把他叫回来,我当时就跟他们拍了桌子,我说,今天谁要是管这事,这孩子就归谁,谁就领回家!否则,少管闲事!哎——”
樊文良叹了一口气,不说了,肯定这些年他们夫妻付出了无法言说的艰辛,经济付出都是次要的,关键是教育他们成人过程的艰辛,不是亲身经历都是无法想象的,而且还不是一个孩子,可想而知。
一个“哎”,道出了多少艰辛、多少忍辱啊!
这是樊文良第一次说起他的家庭情况,看来,他的确是见到儿子今天的成就高兴的,才跟江帆拉起了家常,以前从来都没有过,顶多也就是提提梅大夫而已。
樊文良端起杯,说道:“一言蔽之,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江帆站了起来,他说:“您不光是我为官的榜样,还是我人生的楷模,我们两口子敬您,表达我们的崇敬之情!”
樊文良笑了,说道:“严重了,当时事情如果赶在你们的头上,你们会比我们做得更好。”
江帆坐下后,说道:“从樊斌身上,我看到了您家良好的家教,这种良好的传统,会代代相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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