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这很好,没必要要患得患失,别说你们还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不愉快,就是发生了实质性不愉快的事情后,你也要把他看淡,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你不可能阻挡他追逐利益的脚步,因为这是他的至高追求,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你只管做好你自己就是了,但有一点我要强调一下,谁都知道你们俩是同学关系,以前又联手合作过,所以,在一些事情上,该帮还是要帮的,帮他,某种程度上就是帮自己,你能明白我话的意思吗?”
彭长宜点点头,说道:“道理我都懂,跟您磨叨磨叨我心里好受些,有些想法尽管自己考虑的很成熟,但还需在您这里得到进一步确认才是,所以,以后千万别跟我说您是废人,对于长宜,您永远都不是。”
王家栋知道彭长宜依赖自己,就笑着说道:“我当然不希望自己成为废人了,我也希望把我的一些经验尽可能多地抖落出来,给你提供一些参考,只是我的确有自己的局限性了,所以我的话你也要加以分析和利用,不可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