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问:“长宜哪?”
舒晴说:“褚局来了,跟褚局出去说话了。”
“哦?”江帆就是一愣,看来,彭长宜还真动真格的了。
舒晴又说:“江书记,您告诉我,是不是我们今天跌倒不是意外?”
江帆故意说道:“为什么要这样说?”
舒晴说:“我听见老彭打电话了,我问他,他不跟我说。”
江帆坐在舒晴旁边的椅子上,说道:“长宜是谁呀?什么事他都要搞明白,他是眼里不下沙子、肉里不下刺的人,你们身份特殊,别说是长宜,遇到这种事,谁都要往深里想的,不过,老板娘也摔断了胳膊,作为他们,没有理由害你们。”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我们跟他们无冤无仇的,他们不可能有意要害我们俩。”
江帆严肃地说:“尽管如此,你们俩任何一个人都不要去那个饭店吃饭了,这是个严肃问题,你们必须照我说的去做,绝不能再去了。”
舒晴说:“放心,吓都吓死了,怎么还敢去,打死都不去了。”
江帆笑了,说道:“这就对了。”
过了几分钟,还不见彭长宜回来,江帆就起身告辞。
他重新回到丁一的病房,开始铺床准备休息。
丁一看着他,说:“帆,把两张床并一起,这样我们离得近。”
江帆看着妻子柔弱的眼神,看了一眼护士,护士捂着嘴走了出去。
“好。”
江帆果然将他的床推到丁一床边,跟丁一的床并在一起,他刚要弯腰脱鞋,就传来一声轻轻的敲门声。
江帆抬头,就见彭长宜在门口闪了一下。
江帆知道肯定是舒晴告诉彭长宜他来找过他,就重新穿上鞋,披上外套,跟丁一说道:“我出去跟长宜说会话,你困了就睡,我把护士叫进来。”
丁一看着江帆,有些疑虑地问道:“你们俩今天晚上怎么有些鬼鬼祟祟的?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