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摊前,来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旅游来的,全是穿的花花绿绿的,都跟关昊和赵刚的打扮一样,相反,像王平那样,衬衫、西裤、皮鞋的却很少很少。
“王先生,让小夏用我们盈利的钱,也去给你置办一身这样的衣服?要不显得你很另类,很鹤立鸡群。”赵刚用手指着王平那一身正统的装束说道。
王平一仰头,不以为然地说:“非也,士可杀不可辱,我是绅士,是官员,怎么能穿成那样。”
关昊笑了,看着他说:“王大官员,你别不服气,关公还有走麦城的时候呢,不要觉着自己是老耗子,输给了新手就痛不欲生,就颜面扫地,其实没什么,无非就是关上门,潜心研究一段时间后在出山呗,没什么了不起的。再说你输了钱,我们三个请你吃夜宵,也算我们怀有慈悲之心,安慰你那受伤的心灵,有什么不好?这边是滔滔的大海,那边是灯红酒绿,你的眼前是俩俊男一靓女,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吗?”
关昊看似无心说的话,在王平听来居然有种别样的感觉。
如果单纯是拉耗子这个游戏,王平要认真地玩,十个关昊再加上十个赵刚也玩不过一个王平,他是出了名的“耗子精。”尽管从关怀的话里他听出一些弦外之音,但装傻充愣是他保护自己的强项,他故意沮丧着脸,一幅不服的样子,一般牌桌上输给领导他都是这个样子,久经官场风云,他早就历练得冰雪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