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去无锡、江阴和张家港电视台碰碰运气,等找到工作再给家里来电话。”妈妈说着给他沏好一杯水。
关昊的头皮有些发麻,眼睛有些发黑,连日来的不祥预感似乎被证实了。
其实,这种感觉在他刚进院的时候就有了,但是他说不明白。他稍微平静一下说道:“伯母,她跟您说起我们的事了吗?”
“你们的事?她什么都没说呀?”夏妈妈看了一眼关昊送来的一大堆价值不菲的礼物,也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
“伯母,我是来认亲的,我们说好五一结婚的。”他不能有任何的隐瞒。
夏妈妈愣住了,她预感到了什么,就说:“你别急,喝口水,我把他爸爸叫回来。”妈妈这样劝着他,可是感觉自己拨号的手明显有些颤抖。给夏爸爸打完电话后,妈妈说:“她走时留下一封信,说是有姓关的找她就把这封信给他,应该就是你吧。”
关昊点点头,心脏腾腾乱跳。
夏妈妈从里面的小书房里拿出一个大信封,关昊亟不可待的打开,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小信封,是写给爸爸和妈妈的。关昊把小信封给了夏妈妈,自己急忙展开了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