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秦峥又在下面用手托着她,没费什么力气就上了树。
树冠上的风景果然不能和树下同日而语,简直是太神奇了,像一柄巨大的绿伞,树枝粗壮,向外伸展开,树叶茂密,将树下遮得什么都看不到。
江梨落坐在树冠上,仰头望着近了一些的月亮,轻轻叹息:“好美的风景,好像一步登天了呢。”
秦峥笑着将她拥入怀中:“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恐高吗?”
“有一点儿,不过,你在我身边,我就不那么害怕了。”说着,江梨落又将秦峥抓的更紧一些了。
“不过,我怎么没有看到鸟窝?鸟都没有一只,哪儿来的鸟蛋?”江梨落四处瞅了瞅,真的没有。
秦峥笑得像狐狸一样,凑近她的耳朵说:“我是说要上树掏鸟,却没有说要掏那个鸟,而是”说着,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然后,江梨落“腾”的红了脸,这个流氓,居然爬到这么高做这种事情,有没有搞错?